立个规矩,用八成的钱去收盐引,小赚两成,我们不管,可谁要是用更低的钱去收,别怪等圣人回来,我们去打小报告啊。”
众人纷纷笑道:“哪能啊哪能啊,我们是什么人,哪能去刮那些大头兵的钱,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啊。”
“是啊是啊。”
“别说两成,就是九成我也不可能赚这个钱啊,咱们在坐的谁难道还缺钱不成?”
这,也就是秦浩故意怠慢这些长辈大佬的原因了,他要是摆出一副苦瓜脸来,按照于志宁的想法微言大义以理服人什么的,保证这些人做做样子应付一下就算了。
反倒是今天他这么一说,保证他们偷着抢着也会去收盐引的,不管是真按八斗去收还是偷着按几斗收,只要收了,这盐引就会往回涨。
等到会开完了,众人散场了,程咬金偷偷地跑来问秦浩道:“贤侄啊,你给叔透个实底,这盐引,你要怎么保证它回归稳定啊。”
秦浩也贼兮兮地跟程咬金说悄悄话道:“叔叔是自己人,那我也就不瞒叔叔了,房相已经同意,等到明年秋收的时候,百姓可以以盐引来替代租庸调中的绢布,别的不说,光是这一条,您觉得这盐引的价格难道还涨不回来么?不过叔叔你可不要乱说,更不要去问房相,这等大事牵连实在太多,一天没过门下省,就得保密一天。”
程咬金一听俩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租庸调,是初唐时维持社会稳定的基本制度。老百姓交谷物为租,交绢麻布为庸,服劳役为调,之所以交绢布是因为唐朝时绢布可以当货币使用,若是这盐引可以顶替绢布交庸,那特么这和钱还有个毛的区别?
于是,得到问题答案的程咬金哈哈大笑着就走了,秦浩看着他貌似粗豪的背影也笑了,这程咬金看着粗实则细,应当知道独食不肥的道理,想来一天都用不了,他们其他人也就都知道了。
直到程咬金走了,于志宁才一脸便秘地道:“秦郎中,房相他们答应的,是等你将那盐引稳定在足斤足两,市场上认可盐引和绢布一样可以当金银使用以后,才会考虑以盐代庸,你这么跟卢国公说。。。。”
秦浩瞥了他一眼,道:“怎么,于庶子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太子没信心?”
于志宁脸憋的通红,怒道:“这是信心不信心的事么?你这简直是信口雌黄!非君子之道!这等治国大事必求方正,哪有你这般胡乱搞的道理?”
秦浩耸了耸肩,讥笑道:“我听说,不管是黑猫还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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