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话挑明了道:“薛叔叔、婶婶,二位的心意我明白,这天下做父母的,怕是没有不望子成龙的,薛礼这孩子和我有缘,我一看就特别喜欢,若是以一个大哥的身份指导帮衬自然不在话下,可若是由我来培养,其实未必就是合适的,反倒是会耽误了他的一身才华。”
薛父急道:“怎么能不合适呢,天下人谁不知道秦公子惊才绝世,乃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犬子能受您栽培,那是我薛家的荣幸。”
秦浩斟酌用词道:“这世上的玉分两种,一种是软玉,一种是硬玉,而材质颜色透度又各不相同,就比如说咱蓝田县产的蓝田玉,质硬而脆,最适合做杯盘,可在上面雕龙画凤无不栩栩如生,可做成首饰,就难免易碎而且光亮度不够,而西域的和田玉,质软剔透,稍加打磨便可雕琢成各种形状,最适合做各种玩意或玉佩,而做成玉盘则会因太软不成形状,二者没有谁高谁低,只是因性质不同而功能不同罢了,而有的雕刻师擅长雕硬玉,有的雕刻师擅长雕软玉,虽说是玉不琢不成器,但更重要的,还是看琢什么。”
见薛家三人若有所思,秦浩继续道:“薛礼这孩子,我的确喜欢,也的确是一块难得的良田美玉,可这孩子天生神力头脑灵光,乃是难得的大将之才,我虽说多少也会一点兵法但终究只是纸上谈兵,让我指点一番倒也不无不可,这也是我愿意让他当我小弟的理由,可若是全由我调教,怕是平白浪费了这孩子的一身天赋。”
薛仁贵毕竟不像裴行俭和王方翼那样的文武全才,事实上他到底算不算帅才都不好说,如果真的要给他下一个定义的话,应该是大唐第一猛将才是,简单来说就是尉迟恭的接班人。
你让尉迟恭跟在李世民身边,自然无往不利,可你让尉迟恭跟李靖换一换出塞漠北,部队回不回的来都不一定,这人真正脍炙人口的是他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无不是惊叹他非人的武力,事实上历史上的薛仁贵只有一次统领大军做主帅的经验,那就是大非川之败,这一战也成了大唐军力从盛到衰的转折点。
秦浩本来的想法是,在薛仁贵成长之余多教他一点兵法,让他从小跟裴行俭这种儒帅多一块玩玩,多少能发育发育他的脑子,这要是薛仁贵会兵法,那得多可怕啊。
可看薛家这意思,是打算把薛仁贵往文官上培养啊!小儒袍都穿上了,让他学自己这套,以后考个进士?这不搞笑呢么,你要送来个狄仁杰我也就认了,把薛仁贵送来这不是诲人不倦么。
可是,尽管秦浩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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