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玄武门之变开始,大唐王朝就染上了兄弟相残的诅咒,每一朝每一代,就没有一次的权利交接不是血染宫廷的。
甚至不夸张的说,大唐在安史之乱以前,所遇到的几乎所有问题,归根到底都是夺嫡问题导致的。
唐联储主席,这职位可是连皇帝都不鸟的,原则上来说甚至跟皇帝谁也管不着谁,肯定比当一个闲散王爷强多了,但又同时绝了夺嫡的路,不仅是这一代可以实现权力的平稳交接,就连下一代甚至下下代都可以以此为范。
大唐,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玄武门之变了。
李世民又问李泰自己,李泰一时间也有些迷茫,整个人有些懵。
说真的,他对算数真的很有兴趣,也很喜欢经济学的这些东西,真的能进唐联储的话,日子过的怎么也比一闲散亲王要有意思。
可同样的,这主席肯定没有当皇帝有意思。
扬州历练半年,李泰似乎成长了不少,也清楚了夺嫡这条路的艰辛,如今李承乾已经有过了监国的履历,威望早已经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自己如果要争,怕是连三成的胜算都没有。
况且,夺嫡就意味着兄弟相残,这一点看他爹就知道了,成,则孤家寡人,败,则身死族灭,似乎。。。。。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父亲,母亲,祖父,孩儿愿意。”
…………
深夜,凉风习习,秦浩、李泰和李承乾坐在东宫的房顶上,无视了下边一群急疯了的宫女太监们,对着大如磨盘的月亮,一人一瓶千军醉,有一口没一口的饮着。
李承乾端起酒瓶道“贞恒兄,青雀,谢谢。”
李泰和秦浩随手拿起来胡乱一碰。
李泰道:“大哥不必如此,事已至此咱们兄弟不妨说些真心话,那位子,谁能不动心,我要说我从没想过那纯属是胡说八道,可谁让你比我大呢,又有像贞恒兄这样的能人帮你,我没多大胜算的,再说老子以后那是要接祖父班的,说不给你印钱,就不给你印钱,哈哈哈,这可比当个闲散王爷有意思多了,我看,咱们俩一块谢谢贞恒兄才是。”
秦浩道:“谢我什么玩意,我这两年做了这么多事全都是为了我大唐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罢了,一点都不乐意掺和你们李家的家事,如今我大唐的百姓终于可以做到人人有衣穿,家家吃饱饭了,米仓里的粮食也满了,市场上的产品也多了,老子心里痛快啊。”
李承乾闻言借着酒劲哈哈大笑,“说得好,一切都是为了大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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