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浩虽然才二十六,却也只能跟另外二十三个老家伙一块,上这凌烟阁了。
这么重大的事,秦浩自然要慎重对待了,一整天的时间,他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要摆一个什么样的姿势?
这墨迹劲儿可把阎立本给愁坏了,其他的二十三个,大部分都已经挂了,没死的那几个,也是垂垂老矣,肯定没法按他们现在的样子来画,必须要结合现有的外貌和之前留下过的画像,再结合一点自己的二次再创作来画。
只有秦浩是个例外,这货年轻的简直都已经令人发指了,直接摆个造型如实画下来就是一生中最帅的时候,尤其是这人还活蹦乱跳着呢,他要是敢画的不像,一辈子的招牌可就算是砸了。
可偏偏一整天了,这货就是不让他画,这特么还能不能让咱好好过个年了呀。
事实上秦浩他们全家的年夜饭都在陪着秦浩一块想这个问题,李欣说应该让他拿本书,背个手,穿一身素白的绸衫,翩翩佳公子,如玉美少年。
小蝶说应该拿一把剑,穿一身帅帅的铠甲,毕竟也是上过战场的,秦小昊更扯淡,他觉得应该让他穿着朝服,手拿一沓纸钞,因为他最大的功劳是帮大唐发行并稳定了纸币,尤其是纸币这东西代表商人,若以后资本主义的力量崛起,这样的一幅画会给他带来很大的优势。
最后决定,让阎立本画一个他穿着朝服手捧笏板的全身像,毕竟是跟一大群长辈并列在一块,这样显得他谦卑。
李欣还打算亲手给他缝制一套新的朝服呢,为了不把阎立本逼疯,秦浩拒绝了,毕竟画画又不是拍照,阎立本再怎么画中圣手也不太可能把衣服的新旧画出来不是。
等到凌烟阁建成的那天,他和师父魏徵以及岳父李孝恭同在上面,想来千年之后也能成为一桩美谈,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岁月静好,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只是好景不长,年还没等过完,上凌烟阁的乐呵劲还没过,便传来了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魏徵,不行了。
秦浩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在他的记忆中,魏徵还有整整一年的命才死啊,他劝说魏徵退休进唐联储,就是希望他不理俗物之后能活的更长一些,可是有些人可能生来就应该是要战斗的,腹中一口真气在,就能一直撑着,而真气一旦泄了,就再也回天乏术了。
奔马来到魏徵府上的时候,他已经是接近弥留了,御医来看过好几波了,却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年头的所谓御医,治病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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