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散了。
魏徵走了,走的很安详。
他活着的时候是个战士,怼天怼地怼空气,满朝文武没几个没被他喷过的,经常指着房玄龄的鼻子痛斥,连李世民都怕他,朝中的大佬几乎没有跟他交好的。
而他死了之后,大半个长安城的百姓都在为他哭泣。
李世民悲痛不已,半真半假的痛哭到晕阙,下令停朝五天,陪葬昭陵。
本来李世民是要厚葬的,却被裴氏给拒绝了,说魏徵一辈子节俭惯了,只要了一辆轻车运送遗体,李世民感慨万千,亲刻墓碑,一时成为美谈,也让这位千古人臣留下了最后一点色彩。
下葬当日,秦浩身披刀斩的粗麻孝服,跪在墓碑旁边,几乎以亲儿子的身份在迎来送往,李世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节哀顺变。”
“陛下,臣自幼无父,全靠师父看顾,才有今日,臣请圣上恩准,让臣在此为师父丁忧。”
李世民一愣,道“丁忧本是人子之礼,你身为弟子,心中哀痛朕自然明白,但你如今也是做了宰相的人了,这份孝心,还是记在心里吧。”
“陛下,臣意已决,请陛下无论如何答应臣。”说着,秦浩大礼叩拜。
李世民叹息一声,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了,也罢,你既然坚持要以人子之礼丁忧,也得允许朕为了国事夺情吧,这样吧,一天作一月,守二十七天吧。”
“臣,谢陛下体恤。”
…………
秦浩自请丁忧,这是谁都没料到的,毕竟只是弟子而不是儿子,好在李世民夺情了,否则真让他离开工作岗位二十七个月,那乐子可就大了。
事实上很快朝廷就后怕了,因为就在上元节过后重新上班的不到三天,岑文本就突然中风,瘫了,看这架势也没多久可活了。
这特么倒霉催的,这帮人连死居然都死一块去了。
中书省两侍郎,一个丁忧一个瘫痪,花甲之年的房玄龄不得不重新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上,新年之初的工作量还挺大大,再加上没了副手,吓得李世民一天三顿参鸡汤的送,贼关心他的身体,坚持不让他加班,生怕一个倒霉这位也躺下。
结果,房玄龄倒是没事儿,李世民却可能是因为悲伤过度,躺下了。
老李家祖传病:“风疾”。
用现代医学思想看的话,这风疾应该就是高血压+脑血栓,发展到后面就是脑肿瘤,不管是李渊还是李世民,都被这该死的病折磨的不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