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因为每当有人想要从自己所在的船舱去到高一等的船舱时,都会受到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老人的警告,虽然没有人见过他出手,但是并没有一个人敢小觑他。因为曾经有几个想要硬闯进头等舱的男人,第二天都不见了踪影,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他们这些乘客都没有机会见到这艘船真正的主人,所以出面最多的金丝眼镜老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这艘船的代言人。能在这个时候运营如此吨位的大船,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过去招惹。
三个人走到头等舱的楼梯口处就停住了脚步,苏廷尔把身上的衣服一股脑都脱了下来,只留下了一条平底裤。
苏廷尔打着手势冲着俩人比划着,两个人点了点头,看着苏廷尔的身影凭空消失,又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放轻了脚步往前走去。
正在房间内来回徘徊的冷言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的耳朵动了动,空气中细微的摩擦声传入了他的耳中,可是附近却空无一人。
冷言眯着眼睛看着和走廊连接的那面墙,他敏锐的发现了墙边出现了一阵微不可查的波动,然后瞬间消失,会让人误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苏廷尔的浑身已经一下子湿透了,他很确定自己现在还处于隐身状态,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是看见了自己,他的眼神一直随着自己的移动而移动。
怎么可能?他怎么能看见?
就在苏廷尔心脏狂跳在努力思索对策的时候,对面的那个男人突然出手了,他伸手直接朝他所在的方向抓了过来。
苏廷尔想要躲闪,但是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如灌了铅一样难以挪动分毫,直接被男人抓住了脖子。
在被人抓住的瞬间,他的身体附近出现了犹如水波一样一片片的涟漪,但是他依旧咬着牙继续使用能力,并没有让自己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就是你吧,那个一直在门外偷窥我的家伙,”虽然面前这人还没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体,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抓住了对方的脖子,因为他能摸到那块坚硬的凸起。
房间内的云梳桐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晕倒了过去,所以对于此时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任何的旁观者。如果有人看见冷言伸出手在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绝对会认为他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并没有任何的回答,苏廷尔感觉到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双手用力抓住男人的手指往外掰,但是男人的手就像一块烫手的铁块一样,他脖子处甚至是脸颊附近都有了一种被灼烧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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