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站在门口，深呼吸许多次，直到再也感觉不到愤怒的情绪时，才稳稳开口：“师尊，弟子静白求见。”
片刻后，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阮青艰难的挪进去。
她朝静鱼看了眼。
静鱼垂着眼帘，安静的站在一旁。
就像从未说过什么话。
阮青也只当什么都没听过，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哭道：“师父救我……”
慈和看着她，皱眉：“怎么回事？”
阮青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委屈哭道：“师父，阮灵实在嚣张跋扈，她实在太可恶了！区区一个凡人，竟敢这般……”
静鱼嗤笑一声。
阮青看她。
“小师妹实在天真的可爱。”静鱼说道，“你真以为，一个凡人能打得过你？能随手就折断你的胳膊腿？”
阮青怔住：“阮灵到底是……”
“她，就是你们沛县的城隍神。”静鱼欣赏着她脸上的震惊之色，微微笑道，“你不是见过城隍神真身的吗？”
是的。
见过。
而且不是一次。
第一次见到城隍神时，她还足足被对方的绝艳容貌惊艳了一把。
每一次看见城隍神，她都是又羡慕，又嫉妒对方的绝美容貌。
连她一个女人都忍不住膜拜的那种美丽。
竟然，属于阮灵？
这个事实，让阮青难以置信。
“她只是个凡人啊！”她忍着心头的酸意，急于找理由反驳这个荒谬的事情，“我跟她一起长大，她怎么可能是城隍神？”
“不管你信不信，她就是。”静鱼有些恶意的说道，“你现在还认为，她不敢打伤你，不敢杀你吗？”
阮青细细回想，阮灵这一年来的变化。
她变瘦了，变好看了。
她会医术了。
她性子变好了。
她嫁给了裴殊。
她漫不经心的，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她神色凌厉的模样……
……
阮青心头颤抖。
是了。
她真的就是城隍神！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她这么大的转变。
即便已经入了道门，阮青还是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彻底无言。
慈和轻轻挥了挥袖子，瞬息间把她的伤势治好，温和说道：“你既然已经跟家人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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