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到了眼前。
无数海族跟在她身后，密密麻麻，一时间根本分不清数量。
但阮灵大概能认出来，都是北海的海族。
碧裳落在青灵天君身侧，视线投过来，落在阮灵身上，眼神很冷，很怨恨。
银果低声说：“女主子小心。这碧裳公主怕是已经彻底归顺天界了。”
阮灵对此早有预料。
其实早在她得知颜唐的身份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碧裳面色寒霜，开口说道：“阮灵，今天，我碧裳代表龙族，来清理门户。杀了你这个助纣为虐，背叛种族的混账。”
阮灵跟她没什么可说的，视线直接越过她，落在她身后无数海族身上，缓缓说道：“北海的海族们，你们真的要帮助天界，与东海的海族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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