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误这一事实。
原来,这便是他的心结,他这么多年来孤寂的原因。
阿词还在那里继续说着,沈南雁早已听不下去了,孤身一人往密林处走去。
“哎,小姐,你去哪儿啊?”阿词在后头叫着。
“我到处走走散散心,你不必跟来。”沈南雁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一段路之后,密林就有一段分叉路,一条路蜿蜒曲折,路况复杂,越往深处看越幽深孤寂,另一条路宽阔平坦,阳光照射在树叶的罅隙上,跳着欢快的乐符,犹如阳关大道。
沈南雁毫不犹豫,果断选择了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往密林深处走去。
密林深处光线忽暗忽明,偶尔传来几声飞禽走兽蝙蝠的叫声,给这个狭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阴森感。
她一人在这里走着,却也不害怕,只是心情有些郁结难平。走了一段路之后 ,光线逐渐明亮起来,前方隐隐约约似乎有一座山峰。
她继续往前走着,豁然开朗,断崖出现在了眼前。而断崖对面正是一座雪山,远处云雾袅袅,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而山间密密丛林处,清幽静远,阴森神秘,又给人两种不同的感觉。
冷风从断崖处方向吹向对面雪山处,并山峰阻挡又吹了回来,夹杂着一丝寒意。
风吹起了她的发带,将她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也吹散了她的思绪。
幼时曾读石头记,只记得书中颦儿问宝玉:“你是为什么病了?”
宝玉只道:“我是为林妹妹病了。”
而如今,她也病了,还病入膏肓,无法自愈。
她为谁而思?为何而绪?
为他思念如麻,为他心绪凄迷。
只是因为是他,他是慕昭,不是什么尚书之子,也不是因为同情。
他于她,是很重要的存在,是今生不可或缺的人。
沈南雁望着对面的雪山出神,犹不知危险正慢慢向她靠近。
“小心!”一声叫喊声很快打断了她的思绪,待她回过神来,她早已被人扑倒在地,身体随着惯性在地上滚了一圈,溅起一阵灰尘。
暗处的黑衣人见没有得手,很快就消失在断崖处,沈南雁愣着看着眼前的人,墨色的锦衣穿在他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味道。目如朗星,鼻若悬胆,浑身气质高贵内敛。可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充满着狼狈,脸上冒着虚汗,隐隐有乌青在脸部两侧,锦袍上多了几处泥土。
“皇上?”沈南雁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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