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雁梳妆的阿词,意味深长地一笑出了帐篷。
阿词自然是看见了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唇。
沈南雁没发现阿词的异常,也没有看见沈谨与阿词两人的互动,若是知晓日后他们的结局,她是否会后悔今日她如果在细心一点,发现他们的异常,阻止他们,悲剧会不会就不会发生了呢?
她不知的是,有时啊,上天自有安排,心意二字又岂是阻止便能阻止的了的 正如她一样。
………
案几上各处空白的地方整齐的摆放着几张笔墨未干的宣纸,纸张上画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画着几笔零星的线条,浓墨重彩,没有什么神韵。
案旁的男子画得却是那么得认真,全神贯注集中于纸上,仿佛要将所有的心血注入画上。
男子眉目如画,唇边笑意浅浅,画着这幅画仿佛就如同见到她本人一般,那么令人喜悦,幸福。
他将画好的又一幅画小心的摆在了另一空置处,妥帖地整理好。弄完这一切,他不由揉了揉头发,有些懊恼。
他终是露出了胆怯,幽州的事已然办好,可他迟迟还未动身回京,他终是不敢踏入有她在的京城。
“大人,天气回寒了,喝口热茶暖暖。”黄衣少女端着一杯热茶从屋外进来,轻快道。
站在一旁的谢随很有颜色的接过来,递给了慕昭。
“说过多少次了,不用唤我大人,你本来就不是慕府的人。”许是少女的声音沾着喜悦,连带着慕昭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少女神情黯淡下来:“大人是嫌弃阿月身份粗鄙,不配伺候在你的身边吗?”
慕昭本就是个温柔的人,自是不是这样想的,见人家小姑娘黯然神伤,也不好直接开口道出他不缺丫头这一事实,轻叹:“你别多心,我怎么会如此想。”
听了这话,少女一下子转悲为喜,言笑晏晏地为慕昭磨墨。
惹得一旁的谢随连连皱眉,他见过的女子要么是京中大多贵女一般端庄内敛,要么就是像沈南雁那样绝色容貌,清冷孤傲的,像萧月这样恬不知耻,故作天真单纯的人真得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明明普通样貌,身份低微,偏偏心比天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竟敢肖想起他家公子了。
他家公子最不喜欢画画时身旁有人打扰,磨墨更是从不假手于人,可萧月倒好,偏偏往上凑。他家公子历来都是儒雅公子,自然是不会敢她走,可她倒好,还妄想和他们一起进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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