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错,当时去的匆忙,一时忘却,还望沈小姐见谅。”
沈南雁从未怪过他,道:“我从未怪过慕公子。”说完想起了前不久听阿词说的话,关于慕昭母亲过往的事,以及世人对他的疏离感,抿了抿嘴,不经意间提及:“慕公子可听过一首诗?”
慕昭略带疑惑的目光望着她。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沈南雁缓缓道出这一首诗。
慕昭听后,轻声念了一遍,细细琢磨,忽然豁然开朗,低下头苦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这笑带着自卑,还有自暴自弃,厌恶己身。
沈南雁不答,继续说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慕昭不语,默默看着她,等她说话。
“慕公子儒雅公子,以诚待人,世人不懂,真心付出,得不到回应,慕公子不必恼怒,只管做那清醒之人便是。”
沈南雁气质清浅,语气淡淡,没有一丝嘲讽,更没有一丝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知晓他一直以来的心结,没有直言不讳安慰他,而是假借世人对他的不解,引经据典,巧妙运用两句话来开导他。
慕昭笑了,脸上的抑郁一闪而过,发自内心深处地笑意由内及外,让他的脸生动起来:“多谢沈小姐指点之恩,一直以为是在下专牛角尖,总是看不透这理。”
沈南雁答道:“慕公子又何须自谦,慕公子又怎么会是看不透,自是不想看透罢了。有时候带着伤疤生活远比正常生活要好得多。”说到后面,情绪有些异样。
慕昭欲待说话,沈崇便在不远处喊道:“慕公子,少爷催我们走了。”
“知道了。”慕昭回道,然后向沈南雁辞别:“沈小姐今日的开解之恩,在下只有后来在报了,今日就先行一步。”
“慕公子慢走。”
离开了鲫鱼池,慕昭与候在外头的沈崇一起往沈府大门走去。
沈谨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一件湖蓝色锦衣剪裁得当,把他世家公子的形容衬得刚刚好。
“沈兄久等了。”慕昭迎上前去。
“你知道就好。”沈谨脸上面无表情,看不情绪,黑眸就这样直直盯着你,如同黑色漩涡把你吸进去。
慕昭一脸莫名其妙,自己耽误了一点时间让他多等,他倒是不至于生气,猜想怕是其他事惹得他心烦,也不给火上浇油了,只道:“那我们走吧。”
沈谨非常庆幸慕昭很有眼力见儿,没有在继续追问他,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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