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面瘫脸。
忽地想到什么,她睁开眸子,垂眸,睫毛垂落,落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心口处有一道疤,圆形状,勺子大小,硬生生长在了她光滑细腻的心心口处,那疤是个丑陋的东西 。
无论如何也消不掉的东西,将要伴随着她着一辈子,那块疤的存在就是在明晃晃地昭示着她的过往。
她的过往,并不幸福,也不完美 。
几乎是肮脏的,见不得光的。
沐浴完后,换上衣物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的那段回忆始终锲而不舍地涌现出来,顿了顿,她翻身侧面躺在床上,目光飘远。
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
阿词这几天想了很久,还是不敢将她与沈谨的事告诉沈南雁。
她是管家之女,从小就跟着沈南雁一起去边关生活数年,感情绝对不是一般的主仆关系和姐妹关系可以形容。
沈南雁从小性子就冷,除了沈父沈母还有沈谨之外,几乎不和什么人亲近。而她从小干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跟在沈南雁后面保护她。
别看她长得可爱灵动,但是她的年岁比沈南雁还要长上一岁,小时候她从小就被她娘当成男孩子养,力气格外得大,又因为沈南雁从小就长得好看,来骚扰她的人极多。
沈谨虽然也替沈南雁教训了那些世家子弟,但是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出了府总会让人钻空子。
那时,她就承担起了替沈南雁打跑那些人的任务,凡是想要靠近的人不是被她追着跑就是被她打得直呼求饶。
当时,沈南雁是个慢热的人,知晓是她一直保护自己,也会偶尔问她手疼不疼,关心她昨日睡的好不好。
她们的关系从来不是一朝一夕就形成的,是她一点一点捂热,让她的心敞开接纳自己。
“阿词,我们是一辈子的亲人,我们要同去同归啊。”当日沈南雁郑重其事地道出了这句话。
她当时是怎样回答的呢,“只要小姐需要我,我就一辈子陪着小姐。”
而如今,她要如何说服小姐,她从小到大视为亲人的人,和自己唯一的哥哥在一起了,还瞒着她,不告诉她。
要是她知道了,她肯定厌极了自己吧。
屋子外头,她站在那里踢着地上的碎石,犹豫着该不该进。
红樱端着一盆清水走出来,看见站在那里的阿词,往她方向走去:“进屋去吧,昨日晚间小姐还问起了你。”
问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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