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身上的深沉威严,见他进来忙笑道:“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微臣遵旨。”慕昭如常地先行了个礼之后才缓缓起身。
与他相处多年他对宋珩的脾气秉性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宋珩面上丝毫不显,内心的怒气怕是已经达到了顶端,如今的客气平常怕是只开始罢了。
“归时认为我方才弹得这首曲子如何?”宋珩笑着问起。
“皇上琴技高超,鉴赏水平更是一流,微臣不敢妄下定论。”
慕昭又把这个问题甩给了宋珩,宋珩以曲子问他这个问题,不就是让他对他们的决裂发表看法吗。
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都是这样,暗喻,明喻,暗暗喻也是有的,宋珩知道慕昭明白自己的用意,也懂自己在说什么,慕昭这样故意把问题又绕回来,他偏偏不如他意,“比起书画琴技,谁人能比得过你?京都第一才子的名声莫非还能有假?”
宋珩这话说得极其有深奥,看似是在夸奖慕昭,却带着些许对他才华的嫉妒,即使在表达嫉妒可他这话却说对了,慕昭的确是京中第一才子,才气远远高于宋珩,那岂不是说方才慕昭的话是在讽刺君王才华不及自己?
君王怎么可能会嫉妒自己才华不及臣子,宋珩此话不过是在逼迫慕昭让他必须回答自己提出的那个问题,不然他就是讽刺君王,以下犯上。若是不好好思虑一番,这问题确实不好回答。
宋珩让他回答这个问题,其实是在问他对她们两人决裂怎么看?若是他回答这曲子不错,就是赞同决裂,从此之后他们两人互不相干,两人无需在多言,都是聪明人,不必再经过争吵离心就这样断绝关系。
若是他回答这首曲子不好听岂不是在质疑君王的能力?这照样也是以下犯上,再说了,他与宋珩虽是多年的兄弟,到底还是君臣有别,君要和臣断绝,臣怎敢不从?
就算自己不从之后呢?又能如何,嫌隙已生,自己又该如何做才能让他们关系恢复原状呢?
“微臣惶恐,皇上的琴技一绝,书画诗赋更是大家,微臣望尘莫及,皇上如此这般说更是让微臣无地自容,惶恐不安至极。”慕昭跪在地上,轻声回道。
“呵?惶恐,你诗词歌赋不好?”宋珩嗤笑,“若是不好又怎会惹得佳人为你芳心暗许,几度害疾?”
才华明明是京都第一,他偏偏要在这里自谦,连称惶恐不安,自己无非就是让慕昭做个选择,他偏要在这里犹豫不决,绕开这个话题,宋珩干脆打开窗户说亮话,向他挑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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