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年少的伤疤是不会轻易消散的,更不会说释怀就释怀。
心里一旦留下了伤害无论如何也消散不掉了。自从经历了那件事,她的一生活在痛苦与不幸之中苦苦挣扎,直到现在每次一想到那件事她的内心还是会痛,还是会耿耿于怀,又如何能发下呢?不必介怀只是安慰旁人的话罢了。
“奴婢早就介怀了,那件事不过只是一场梦罢了,那个人不过只是一个过客罢了,他根本不配让我恨他,怨他。”轻阴云淡风轻道。
这话在世人面前提及可能显得绝情冷心,好歹是养自己这么多年的爹,如今竟然竟然狠心到不认他,在这个百姓孝为先的大梁,这个想法有点过于偏激了。
爹娘可以对你不好,可以随意打骂你,若是你弃养你的父母这就是不孝,不待你父母把你如何,街坊邻里人的唾沫星子足以把你骂死,世人也会鄙视你。
沈南雁听后只是一笑而过:“这话倒也不假。”她没有经历过家人不睦的事,不懂轻阴的感受,不好发表言论。
换个角度想轻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她亲爹待她不仁,她只是选择遗忘不再见她爹,与世人说的不孝还是从根本上有所不同。
“小姐赞同我的话?”轻阴微讶,不敢置信。她这话离经叛道,违背了世人口中所说的纲常伦理,在如今这个世道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没想到沈南雁没有斥责她,反倒赞同她的话。
就连红樱那样心思玲珑,处事不惊的人听及她这番言论都要规劝她良久,更别说她家小姐了。
才气太甚,清冷淡然,绝色美人这是她对沈南雁的印象,没想到她不赞成这世道规定的准则,骨子里也离经叛道。
“为何不赞同?”沈南雁反问,不知是在问轻阴还是再问这个世道:“我认识的一个人,他是世间最温柔善良的好人, 就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世人都迁怒与他 ,他对世人掏心掏肺,可这世道待他不公,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
轻阴待在楠苑的时间不长,对慕昭的事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沈南雁说的是慕昭,听完这个故事之后,有些唏嘘:“小姐的那位朋友恨过吗?埋怨过这个世道的不公吗?”
恨过吗?埋怨过吗?她不知道,但是她是埋怨过的,恨过的。
恨这个世道太过不公,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偏偏发生在了她身上,让她受尽折磨屈辱磨难,日日受其折磨,难以入睡。
埋怨过她的家人为何不保护好她,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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