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南雁点头应下。
…………
“不知皇上让微臣来御书房有何事?”沈谨行完礼之后,见宋珩坐在那里盯着案几上的东西没有反应,他恭敬问道。
沈谨从前与宋珩相处虽然带着谨慎,行为举止间还有几分随意。
今日行礼没有像往日那样带着随意,时刻带着恭谨的态度。
宋珩不傻,自然看出了沈谨的异常,抬眸看着沈谨,声音不轻不重:“阿谨,你可是在怪我今日没有出言维护她?”
见他居然还在这里明知故问,沈谨气笑了:“或许在皇上看来喜欢的人可以有很多个,护不护着都无所谓。但在微臣看来微臣只有一个妹妹,无论如何微臣就是拼尽性命也要护着她一辈子。”
见沈谨误会自己,宋珩有些无奈道:“阿谨,我喜欢的人只有她一个,也只会是她一个。”
“那是皇上自己的事了,你贵为九五之尊,喜欢谁,喜欢几个那是你的事了。”
听他这般说,肯定是没有消气,宋珩不欲在解释,拿起案几上的宣纸递给他。
沈谨微愣,顿了顿才把目光投向纸上,娟秀飘逸的字迹印入眼帘,是他妹妹作的诗。
玉卷生香竹溪楠,梅潇消香隽星才。
苑重阳楼微光洛,何时何地有人顾?
词藻华丽,文采斑斓,意蕴深长。这首诗除了立意不够新颖之外,算的上是上上佳作。
不过宋珩让他看这首诗的目的是什么?沈谨疑惑地望着宋珩:“不知皇上此举何意?”
宋珩讽刺一笑:“莫非阿谨看不出来该诗的含义?”
那笑意虽浅,却带着些许薄凉与讽刺的意味。
沈谨再一次仔细读了一遍该诗,此诗以美玉卷起之后也能生香,梅花消去花香也能吸引人才去发现它们的美,重阳楼只有一丝微光,不知何人何时才能肯去光顾。
此诗看似写美好的事物无人去发现,实则在写人才被埋没,没有得到重用。
沈家才被夺回兵权,他又只是个五品官员,莫非宋珩以为他妹妹写这首诗是在暗示他们沈家如此忠臣却被皇上忌惮夺回兵权。
“皇上,臣妹绝对没有暗讽皇上收回沈家兵权的意思,请皇上明察秋毫。”沈谨诚惶诚恐,跪在地上道。
“我倒希望她是这个意思。”宋珩望着跪在地上的沈谨,语气不明的开口:“可惜她偏偏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沈谨哪还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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