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样勾心斗角,大展才华去争夺冠者,也不会像普通的夜宴那样封官加爵亦或是褫夺爵位兵权,到处弥漫着波云诡谲。
除夕夜的国宴,就是简单的与臣同乐,喝喝美酒,欣赏一下歌舞,若是运气极好还会被皇上亲自赐下一门婚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一回事,若是能被皇上赐婚赐的不只是普通的贵女或是达官显贵,定然也是伯候之内的人物。
沈南雁叹了口气,望着外面的落雪迟迟不肯关窗。
雪花飘落,又是一年光景。不知故人何日再归。
等待与成全仿佛已经是她早已习惯的事。
等待他归来,成全他的一切,放他离开。
今夜是除夕,她收回目光抬眸望着屋檐上高高挂起的红色灯笼,代表着喜庆的灯笼,思念蔓延。
若是他在就好了,就算只是一盏孤灯,周围无声乐丝竹管弦之声,与他一同品诗连诗也是人生乐事。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除夕之夜无需共剪烛火,只要心灵相通做什么都是一件幸事。
经过上次诗会后,她本就厌恶皇宫,更不喜欢阴谋诡计,勾心斗角的事,此次国宴没有明确规定,她也就没打算在去了,随便找了个身体抱恙,不宜出门的借口之后,就抱着汤婆子自个儿在屋子里待着。
屋子里灯火阑珊,沈南雁正抱着诗集看得津津有味,屋子外面的烛火一下子就熄灭了。
不知是不是有风的缘故,外面一盏灯也没有留下,全部被熄灭了。
抬眼望去,屋外起初漆黑一片,如今外头虽在飘着雪花,大抵是时辰不够长的缘故,雪并没有积起多厚,难以用雪的亮光照亮外面。
不知何时,一个颀长的身影提着灯笼在外面烛盏柱旁站着。
漆黑的夜中,若隐若现,模糊不清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然后他手中提着的灯笼仿佛就是一盏明灯,照亮了屋外。
阿词爱热闹,今日是除夕夜也就随着沈谨一同进了宫。她怕阿词一个人孤单,闷得慌就让红樱也更着她一块去了,一来红樱做事妥帖,可以看着阿词一点不让她出事,二来阿词与红樱关系也不错,更容易有话说。
轻阴方才也去后厨拿糕点,按时辰来算不可能是她。再说了看那个人颀长清瘦的身影应该也不可能是轻阴。
也许是哪个小厮见着这里的烛火熄灭专程来点上,沈南雁没在多想,拿着诗集继续看了起来。
也不知为何,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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