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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沈谨一直缠着自己让她多陪着沈母一同去寺里烧香,她就不会被歹人捉到辗转卖到这里,若不是沈父那日恰好有个饭局,沈母也跟着沈父一同去,去的人就不会只有她沈谨,那她就不会和沈谨走丢。
呵!应该不能算是走丢。是沈谨抛弃了她,沈谨明明是个男儿郎,身体素质怎么会如此弱,一下子就被树桩绊行动不便,不能行走。最后偏偏是她一个人独自步行到了寺庙去上香。
那日的事情一切都那么巧合,巧合到沈母没有跟来,巧合到沈谨对树桩绊倒,甚至巧合到驾车的马夫刚好有急事要回家一趟。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是沈谨专程想要抛弃她,让她被坏人抓住受点苦楚之后在放回去。
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不该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对自己视若珍宝的亲人,和她没卖到这里足足五天,不短不长刚好五天,这个时间足以让自己丧失对沈父沈母来救自己的期望,足以让她发疯。
若是死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她早就在被抓到的第一天就已经自我了断了。许是担心她要逃走,这船窑里的老板娘每日都派了人贴身监视她,别说了断了就是连何时入睡都要受人摆布。
若是沦落在船窑算是她此生噩梦的开始,那后来遇到的那个人就是她这场噩梦中的恶魔。那个残忍绝情,变态偏执的男人亲手剥夺了她做人的权利。
残阳如火,那日船窑开张的时间比之前足足提前了好几个时辰,原因无他,老板娘决心让她今夜开始接客。
船窑内人山人海,狭小的船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若是细看足以发现躲在暗处带着长长斗笠的男人。
一身极素的白衣,白衣就罢了,可他肌肤也是白得像没有一丝血色,给人一种惹不经风之感。俊美的面容,剑眉星目,本是偏向雅润的男子,嘴角却似笑非笑。眼底有着看不透的深邃。
因他藏匿在人群中,甚少有人发现他的存在。若是其他人稍微注意一下他的存在怕是今夜的悲剧也就尚可以避免了。
试问一个若破败旧的船窑里怎么可能会来一个浑身雅润,风度翩翩的男子呢?人家就算在想找姑娘不去最大的青楼,来你这个船窑干甚。
沈南雁被老板娘强拉着站在最内处,像展览物品一样站在那里收着众人打量的目光。
“我出五两银子!”此话一出众人一阵惊呼。
像他们这样的人,莫说五两银子了,就连一两银子拿出来都有些困难。
老板娘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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