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发颤。
她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任凭他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痕迹。额头处,颈脖处,甚至还有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他滚烫有力的肌肤紧贴在她的身上,吻完之后他从他脸上与眼角发红,露出绯红的旖旎,他低喘一声,声音带着凉意:“从今日起,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能碰你。”
尾音未落,许是生理需要,他重重地低喘,披上衣服起了身,把满脸清泪的她留在了床上。
身体上的痛觉不断刺激着神经,身上没有一处是白色,全部布满了红色痕迹,虽然在船窑那几日已经见过男女欢爱,如今的对象变成了自己,她满脸惊愕地望着离开的白衣男子,仿佛不敢置信,前一刻她还自以为好人的他,下一刻就对她做出了这种事。
清泪不断从眼眶划入脸颊,她将头埋在手臂里,身躯微微颤动,痛苦出了声。
变态,混蛋,亏得自己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她也不在想着回家了。遭遇了这种事她也没脸面在回去。
船窑里的姑娘每日虽然痛苦万分,对于她们而言,至少白日的时间是由自己支配,可以按着自己的意愿过几个时辰舒适日子。可她每日每夜,每一天都要被这个恶魔侵占,侮辱。
若是死可以解脱,那她宁可立马赴死。绝望,痛苦,不甘,悔恨,死亡对她而言却奢侈的厉害,成为一件可望不可即的事。
他找了条粗大的铁链将她锁在床头,身上的衣裳被他悉数脱尽,每日每夜她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变态的亲吻。因着年纪小的缘故,他没有立马要了她,每一次快到关键时刻他都披上衣服去外头冲个冷水澡再回屋。
脱着冰冷的身体继续搂着她,一直吻她,折磨她,无论她如何祈求他,他都无动于衷地望着她,有时候嘴角还会露出残忍的微笑:“你是想同那老板娘一道的死法吗?”
明明是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如蛇蝎般缠上了她的心头。
她哭着望着他,眼里的绝望毫不犹豫显露出来:“杀了我,你杀了我呀!为什么要让我这样活着?”
原本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手指附上早已被吻破的红唇,柔声道:“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明明是一个极其冰冷残忍的的人偏偏要用这样温柔的语调说话,沈南雁一阵作呕,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恶魔!你会有报应的!”沈南雁很恨道,第一次如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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