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人就不会死,可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她是不想死吗?不愿意死吗?是生不如死的时候想一死了之,却被他用锁链绑住全身,求死不得。
有人比她更清楚在地狱里待久了是什么滋味。漫漫长夜,吞噬着她的内心,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却总是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冰冷的软床榻上,她如同一个尸体般裸着身子躺在在角落,白皙的双腿上脚铐散发着冰冷的寒光,无边无尽的黑夜似乎要将她吞噬。
三十个日日夜夜,她数着日子过着这屈辱的白日和夜晚。记忆从来不会停留在哪一个夜晚,因为每一个夜晚那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噩梦,一直做下去一辈子也不会结束的噩梦。
“疯子!”顾漠盯着眼前一脸疯狂的女孩,淡淡点评。从古至今他从未见到过那个人一心想求死,认为死亡比活着来得更快乐。
若不是当时他把她困起了,怕是她早就已经死过千百次了。他残忍绝情,灭庄屠村,炼制傀儡,杀人剖腹,取心试验,还亲手杀了传道受业解惑的神医,逼死了未过门的妻子,让爹娘含恨而终,天下的坏事他什么没做过,午夜梦回哪一次不是孤魂野鬼来向他索命,可他从未想过轻易赴死。
他宁可杀尽天下人,也不能让天下人伤他一分。如今就算全身烧毁,动弹不得他仍未想过一死,死是全天下最没用的做法,若是死了还如何报仇。
后来如何了呢?她亲手杀了他。
就在他猝不及防时,瓷片割破了喉咙时,心却没有想象中的放松下来,心仿佛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胸口处直冒鲜血,凉意渗入了肌肤,随着血管在体内一路游走。从脖子里喷出了很多血,几乎将他全身上下都浇了个遍,浇在他面目全非的脸上,身体上,也溅到了他眼睛里,顺着发丝直往下流。
他错了,大错特错!一直以来清冷冰冷的小女孩居然也会杀人,她远比他狠。
在她从手袖里掏出瓷片毫不犹豫地割断了他的喉咙时,双眼满含错愕,他居然要死了?
他死了。死在了沈南雁面前。
沈南雁从他尚带着余温的怀中摸出了一个瓶子,打开一看,十几粒褐色药丸瞬间出现在眼前。
将瓶子丢到了,她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想起男人死前的那句话。
他说:“你终究是没有心!”
声音低沉,带着沙哑。说完这句后结束了他残忍的一生。
这些年她一直在想顾漠死前说那句话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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