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衾是绣着红色鸳鸯戏水图案的金丝绒被,虽到春日,免不了春寒,床上的被套上铺着薄薄的一层绒毛。
慕昭还在席上敬酒,沈南雁没有摘下红盖头,静静地坐在榻上等着。
三个时辰过去,忙活了一天的她顿时萌生起朦朦睡意来。她揉揉惺忪睡眼,掩下眼眸准备休憩一会儿。
半掩的门被风吹得吱嘎作响,一股清香从屋外飘了进来,沈南雁似睡非睡地靠在榻上,其实她今日不大困,只是昨日晚间没有睡好,今日一大早又要起来梳洗打扮,穿上嫁衣。睡眠难免有些不足。
进婚房后,她怕红樱与轻阴无聊,就打发她们离开,自己一个人在屋内待着。
她如今出嫁,阿词本是准备作为陪嫁跟来的,但是阿词与沈谨如今在一起了,日后若是嫁给沈谨作为沈家未来的女主人,怎么能还跟着她到慕府来。
红樱与轻阴作为陪嫁到慕府来,今夜是新婚夜,她们有眼力见儿,知道慕昭要进屋,本就打算找个借口告退,如今沈南雁亲自提及,她们求之不得。
红樱与轻阴不在,沈南雁一个人坐在那里等了三个时辰,主要是无聊,等着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几缕晨阳映入室内,却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在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漫漫长夜,吞噬着人的内心,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却总是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阴暗冰冷的室内,男子醒来之后,茫然无措地望着周围的环境,他如今待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囚室,脚铐上散发着冰冷的寒光,暗示着他如今的处境。
黑夜暗得惊人,伴随着无边的黑暗似要将他吞噬。
后脑勺的痛意传来,头疼得厉害,他才开始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记得他在席间敬酒,敬酒敬一半的时候,他脑袋开始发昏,有些看不清人,以为自己是醉酒,他就命人去后厨端醒酒汤来。
丫鬟好像迟迟未归,他当时好像就自己去了后厨,然后就没记忆了。他好像是被人从后面打晕,醒来后就被关在了这里。
慕昭轻轻地望着身上的红色衣袍,抿了抿唇,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可有担心。
他怕她担心自己的安危,怕她找不到自己而担心,怕她没有安全感,新婚之夜新郎消失不见,不知道慕府上下的人为难她没有。
受了委屈,不知道她回沈府没有,她这个人看似不拘于世俗,实则倔强得很,若是他没有回去,她怕是要在慕府一直等他回去。
慕昭还在这里担心沈南雁的处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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