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貌的笑了笑。这些丫鬟说的蠢话只能有她来圆,谁让她没有拦住她们呢,对她们造成造成了这种误解。
见到阿词此刻的窘态,程穆好脾气地笑了笑,没有过多纠结那几个丫鬟方才说的话:“宋词姑娘说笑了,在下与姑娘好歹也见过几次,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姑娘呢?”
程穆与阿词说着话,顺便从怀里掏出了银钱,替她们把簪子的钱付了。
“不必劳烦程公子破费。”阿词连忙摆手拒绝。 她与人家本就不熟,有认识都算不上。怎么好劳烦人家替他们付银子呢。
拿过小摊上的的簪子放在他们手里,程穆慢慢道:“我与归时情同手足,你家小姐又嫁给了归时。如此算来,我为你们付银钱并无不可。”
他嗓音清润,语气听起来又客气有礼,没有因为她们的身份而轻视她们。短短这些时间相处下来众人对程穆的好感加深了不少。
………
毛笔在宣纸上走出笔锋的浓淡,墨台里的釉料染成浓艳的黑色,高远宁静的泼墨山水轻轻地绘出轮廓来,镂花的香炉升起的檀香的白烟萦绕在御书房中。
“你有何事要禀报?”宋珩端着茶杯,转过头看着沈谨,他的神色在迷离的烟雾里看不真切,只能瞧见一个大致的轮廓。
若是刚才在玉妃宫殿没有开口道明来意是因为惧于宋珩的天子威严与性情残忍,那此刻在他等着宋珩画完泼墨画这段时间内,他大致也想清楚了榻到底该说什么,做什么。
“嗯?”宋珩嗯了一声再一次问起。
沈谨咬了咬牙,跪在地上:“皇上,你如今是拿我当兄弟吗?”
宋珩没料到沈谨会问出这个问题,拿眼神瞥了他一眼:“为何会问这个问题?”
沈谨道: “皇上只管回答微臣就是。”
“朕还是拿你当兄弟的。只是……”宋珩话锋一转,“朕与慕归时已经决裂,此生绝不会在于其相交。”
如今他对慕归时只有发自内心的的厌恶,若不是考虑到沈南雁,他怕是早就想杀了他。
而对于沈谨,他对他没有恨意,可若说他们还同以前一样是无话不谈的兄弟却又不太现实,有了慕昭那件事后他们之间更回不去了。因为沈南雁的关系,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杀了沈谨,可不代表他可以在自己面前放肆。
“皇上既然还拿微臣当兄弟,那微臣就不得不尽忠言了。”沈谨一本正经的说道:“皇上命人腾出芳榭宫,对下说有贵人居住,不知是否如此如微臣所猜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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