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自称,他不爽极了,觉得那两个字第一次那么刺耳。就在他沉思着准备如何惩罚她时,脑海里忽然想起那日的那个吻,越想越渴望,不知如何他就吻了上去。
若是沈谨在这里听到了宋珩的心里话,肯定是要大骂他一句流氓,登徒子。他妹妹与慕昭成亲了这么久都还没真正在一起过,就算以前两人心意相通时,也从未逾矩过分毫,比起慕昭的翩翩公子,君子作风,宋珩这种一宣召人家姑娘入宫,就直接强吻上了。这实在算不上一个该有的君子作风。
若是第一次强吻是因为太过喜欢于她,把持不住,可如今沈南雁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调戏臣子之妻,这算不是一个昏君所为。
沈南雁虽然如今尚未与慕昭行周公之礼,对待这类事情却也了解,在加上七岁那年被船窑里的老板娘强拉着看了几场真人春闺图,对这类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突如其来的荤话听得沈南雁猝不及防,目瞪口呆。
若是两人真心相爱,提及到这类事应该是害羞或者甜蜜,可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还是令自己恐惧的人,沈南雁没有半分甜蜜或者害羞,只有恼怒,恼宋珩如此这般对她,并从心底厌恶那个吻。一股怒气仿佛要从胸腔中爆发出来,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她努力强迫自己忘掉这件事情,可无论如何也忘不掉,她又开始想慕昭,想到慕昭,心中的怒气确实消散不少。
因着顾漠那件事,她对自己的身体带着浓浓的嫌弃,上一才被宋珩强吻,除却恶心的感觉之外,还有对自己的厌恶。可这次在愤怒之余,竟然有些淡淡的惊讶。
在她印象中,宋珩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就算独宠玉妃兰妃,两三个月去她们宫里一共加起来也只有三四次,除去去皇后宫里的两次,其余几次去后宫其他妃子那里转转。
宋珩刚登基没多久,根基不稳,朝政繁忙时就更没有时间进后宫了,有时候甚至两三个月不召幸妃子了。可如今她与宋珩单独见面不过只有两三次,算上这次她就被宋珩吻了两次,这还是那个清心寡欲的君王吗。
既然都被他这样对待了,沈南雁干脆也不管什么君臣之礼了,直接退后几步,拉开 与他的距离,深恐沾上他的气息。
见她如此排斥自己,宋珩眸光深了深:“你这是何意?”
找准绝佳位置,防止宋珩再一次轻薄他后,沈南雁冷笑道:“你莫非不知道这是何意?我还想问你新婚快乐抓走我夫君是何意?”
沈南雁说出这句话就没有想过后果,也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