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凉,披上身上的外套赫然被她抓住在了手上。
披上慕昭的外套,沈南雁重新伸手握住他的双手,没好气道:“走吧。”
慕昭一怔,随即想到什么,嘴角含笑,颇为自责地伸手为她整理外套:“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沈南雁心里暗道。不用照铜镜就能知道如今她脖颈上的印迹怕是密密麻麻绕成一圈了。
一间单薄的外衫仅仅只能掩盖七分,余下的肌肤,白皙水嫩的脖颈泛着粉嫩的红色,一切如她所料想的一般,脖颈处的红印子在月夜的映照下妖冶似火。
可想而知,他方才那一番行为有多么的激烈。
路上,偶遇出来消食散步的沈谨,仔仔细细将二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沈南雁紧张地手心冒汗。
慕昭气闲身定的开口,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不知道他到底发现没有,沈谨也没有多问,与他们告别慢悠悠往前面的小路走了。
沈谨走后,方才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两人继续往前走,静静地欣赏美丽的夜景。
这一天,两人身心俱疲,沐浴梳洗完,连吃食都懒得再用。
早早熄灭烛火,上床歇下了。同床共枕,两手相握,心意相通相近,沉沉进入梦乡。
另一边的月色依旧如故,暮色四合,月凉如水。
宣室殿,一片阴霾。
白色寝衣的纹理上绣着龙飞凤舞的白龙,绸缎上佳,做工精细。
天色暗淡,殿内只余下孤灯一盏,勉强维持着光芒,黑夜静地出奇,仿佛似在吞噬着人心。
“皇上,可有好些?”
前几次还是郑福海在跟前伺候,如今便是他的风光时刻。
林之际贴心地端来一杯热水,摆放在书案上,小心地问候一句不再多言,立在一旁伺候着。
宋珩身心俱疲的靠在椅子上,用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有些烦躁:“也不知怎的,整个下午眉心一直隐隐作痛,下午时分有一刻甚至更甚。”
“要不去请太医来瞧瞧?”林之际提议道。
作为君王,宋珩无疑是合格的,每日起早贪黑,励精图治,勤政为民,把大梁治理的井井有条,就算心中在如何的偏爱沈南雁,国家政事一样没落下,奏折还是照常的批阅,沈家还是一样的忌惮。可惜往日如何的英明神武又如何?在对待沈南雁此事上,宋珩如同魔怔似的,其余一慨不论,用尽一切办法都想要得到她,为了她,甚至不惜以国家为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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