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开口说话时,御书房的帘子被从里面掀开,沈谨抬眼望去,宋珩站在他面前,与他距离不过两米的距离。
他欲跪下行礼,怀里抱着沈南雁,活生生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宋珩没说什么,就这样盯着他,明明他们站在同一地面上,他莫名其妙感受到一阵压迫感。
“阿谨一大早找朕,不知所为何事?”宋珩淡淡吐出一句话。
以一声‘阿谨’让沈谨恍惚回到曾经,误以为他们的关系依旧,又以‘朕’自称,彻底地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沈谨正欲开口回答,一个端庄大方的女子从宋珩身后走出来,冲他打了声招呼。
沈谨讶然,眼里的惊讶很快掩住,很规矩地行礼:“微臣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摆了摆手,朝宋珩行礼:“臣妾先回宫了。”
原来在御书房与宋珩下棋的人不是玉妃,是皇后。
好像有好些日子没听见她的消息了,他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派人去打听一下,此刻他妹妹危在旦夕,沈谨压下心中的困惑,回答宋珩方才那个问题:“臣妹昨夜偶感风寒,直至今日卯时,额头滚烫,意识全无,时辰太早,京都大夫不肯出诊,微臣实在担心臣妹的身体,皇上英明神武,深明大义,还望皇上能准许太医来为臣妹医治。”
一席话说完,滴水不漏,既简明扼要道出了他进宫的不得已而为之,又夸赞宋珩深明大义,到教宋珩不好,也不能拒绝。
拒绝了就是他不深明,不大义。连一个臣子的家眷都不愿派太医医治。
宋珩是何许人,怎么会识不破沈谨话中的含义,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开口:“家有家规,国有国法!错了便是错了,法不责众,也不容情。沈小姐重疾,沈爱卿一人进宫请旨便是,如今带着沈小姐,岂不是置国法于不顾?”
宋珩定定的站在沈谨面前,直直地望向他。冷漠的眸光居高临下看了他一会,挺拔宽阔的身影转身进入了御书房,只是眼角转瞬即逝的微微颤动暴露着他此刻的心境。
他能等得起,耗得住,他怀里的人可没多少时间,沈谨一咬牙,抱着沈南雁往自己的怀里拉近了几分,跟随着宋珩进了御书房。
好在御书房有专供休息的地方,不顾宋珩审视打量的目光,一进屋他就把怀里的人小心地放在了榻上,把搭在身上的外套放在了一旁,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
怀里的人放下后,沈谨没由的感到一阵轻松,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手与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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