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屋前,老嬷嬷停在门口,示意沈谨一人进去,她就不进去了。
这老嬷嬷是他母亲身边最信任的人,做什么事都不会瞒着她,沈谨心里有些没底,抬脚进了屋。
屋子里点着檀香,烟雾缭绕间,一个保养得当的妇人歪歪倒倒地在榻上坐着,见他进了屋,眼皮也没见抬一下。
“儿子给母亲请安!”沈谨俯身叩了一个头,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
榻上的沈母没有丝毫动静,沈谨一边站起身来,一边赔笑道:“如今夏日炎炎,母亲要多注意身体,当心中暑。”
这纯粹是没话找话了,谁人不知沈父极其偏爱沈母,在沈母的衣食住行上下足了心思,就连沈母住的屋子也是精致雅致,冬暖夏凉,夏日炎热,屋子里清凉解暑。
沈母:“你跪下!”眼间隐有怒色。
沈谨不敢再嬉皮笑脸,规规矩矩依照沈母的话跪在了地上。
见沈谨如此依言跪在地上,没有一丝反驳之色,沈母脸上的神色缓了缓:“你可知我为何要让你跪下?”
沈谨不敢装傻充愣,如实回答:“母亲是为了妹妹之事。”
“难为你还有自知之明。”沈母冷哼一声。
见沈母如今的状态不对,沈谨不敢轻易反驳,低下头做出一副甘心受教的模样。
这个样子沈母更气,“低着头做什么,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我知道此事不妥,可当时情况紧急,儿子别无他法,只能抱着雁雁进皇宫。”
话音刚落,沈母站起身来,点了点沈谨的头,骂道:“当时情况紧急,你这么做也不可厚非,我没怪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你妹妹留在皇宫,你妹妹如今是什么身份,虽然住在沈府,可她毕竟是慕家妇,这半个月里待在御书房算个什么道理。”
越说越气,沈母说完这番话,呼吸有些不稳,她狠狠喘了几口粗气,继续质问道:“还有,前段日子你妹妹在皇宫住了这么久又是为了什么?哪有臣子妻子住在皇帝后宫的道理。”
若不是沈南雁如今还病着,她定是要把她叫到屋里,狠狠骂她一顿,将其骂醒。
沈谨惊愕地抬起头来,眼里的慌张不见掩饰,悉数露了出来,声音都变了:“母亲?!”
“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派人告诉我,还命人故意瞒着我。你眼里是不是已经没有我这个母亲了?”沈母眼里的怒气翻滚,抬手将案几上的茶杯全部推在了地上。
瓷器瞬间摔碎,杯子里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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