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给沈小姐回家书,他倒好丝毫不嫌臊,硬是要凑着脸皮往前看。平白无故看了他们夫妻二人的私语。
“你在给沈小姐回家书啊?”曾教头继续站在那里有些尴尬,随便扯出一个问题问道。
慕昭沉吟片刻,“嗯”了一声,而后眼里闪着担忧与关心:“确切说这该是写家书,我已经很久没收到她的来信了。”
自从三个月前收到那封信后,之后他就再没有收到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繁忙一时不得空抽不出时间学信,亦或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曾教头笑了笑,“这有什么,许是送信的人在途中耽搁了也有可能。”
“希望如此吧。”慕昭开口说话之际,手里的笔随即停下放在了桌面上。
这时,巨大的疼痛袭来,慕昭手微微颤抖,死死地抓住了桌面上剩余的宣纸,一张铺在桌上,方才还整整齐齐的宣纸被绞得发皱。
见慕昭不对劲,曾教头立马上前询问道:“怎么了?归时小弟?”
他胸膛里那颗心不知何故,方才那一下忽然痛起来,心痛的无法呼吸,这般噬心痛楚,比以往任何时候更甚,仿佛是要将他的心活生生的胸膛里刨出来。
慕昭慢慢地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稳定下来,忽然心口处又一道比方才更重的痛意传来,这一次像是在心上插了一把匕首,那感觉是那么的清晰,让他心痛难忍。
脸上一直冒着虚汗,全身上下的衣物都被汗打湿透,像是溺水的人刚才水里爬出来一般,一身狼狈。
胸口处还有旧伤,汗水打湿衣物,白色的衣物粘在他的身上,在汗水的刺激下,胸口处的伤口隐隐开始痛起来,巨大的痛觉夹杂着胸口处的小痛,慕昭此刻已经分辨不清他到底在何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否还活着。
痛意一阵又一阵,比以往更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一个踉跄,他痛得倒在了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心头,整个脸上痛苦又绝望。
慕昭痛得已经无法回应他,看他样子,这突如其来的心痛仿佛要夺走他的半条命,曾教头从未看到慕昭疼成这个样子。
他愣住原地好几秒,直到巨大府声响传来,他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慕昭疼的摔倒在地上,曾教头忙上前扶起他。
慕昭虚弱的冲他摇了摇头,整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脸色苍白得像白纸。
手掌展开,指甲陷入的痕迹依旧明显,血迹已经干涸。慕昭闭上眼,再一次狠狠握紧自己的手心,指甲陷进了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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