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好,不领情就算了,还这样对他。
在此刻,他甚至开始怀疑,他这么多年的感情究竟值还得不值,是不是他错付了,他不该如此执着于一个不属于他的东西。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心累的事,但喜欢沈南雁这事上,让他身心俱疲,没有了任何激情与活力。
“你好好歇着吧,天亮了,我找太医给你重新包扎。”想到这些,他此刻也不管她的答案是什么了,将绷带,剪刀,需要的东西放在了一旁,起身,披上外套,动作一气呵成,半点没有丝毫犹豫,然后走出了殿门。
宋珩走后,沈南雁注视着凳子上的绷带,剪刀良久,抿着嘴没有说话。
忽然间,想起额头上的伤,才教她骤然意识到方才被丢落在床榻上的那把匕首。
是一把做工精细,形状极小的匕首,外围镶着蓝色玛瑙宝石,还有各色珠宝,单看匕首的质量与形状就知道价值不菲。
小心的拿着干净的布巾擦拭着匕首的刀锋,神色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若是细看,定会发现匕首上的刀锋并不锋利,甚至可以说只是单纯为了做装饰,把玩,若是要杀人需得用其他锋利的匕首,无论使用的人在如何精确,这把匕首都不可能刺中人要害。
当初慕昭送她这把匕首,纯粹是为了供她一笑,二来是想送她一件亲手选的物件儿,这把匕首是他专门拜托人从西域特意为她打造。
今晚她之所以用这把匕首,除了这把匕首是慕昭送的,用它更有意义,还有一个原因,在她内心深处,她并不想让宋珩死。
她是恨极了宋珩,但她并未想过取他的性命,不过只是想刺伤他,让他受伤,以报他派人伤慕昭之仇。
…………
宋珩出了芳榭宫,径直回到了宣室殿,大半夜从室内出来,唬得林之际梦醒之后,连忙朝着室内看去,发现室内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吵闹打斗的痕迹,才放心下来,唤醒了身旁打瞌睡的人,摆驾回宫。
回到宣室殿,身心有些疲倦了,困意全无,但见天色尚晚,离天晓黎明之际还早,他靠在墙壁边,夜色透过狭窄的窗户透进来,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胸怀中百蚁噬心一样的痛过之后,眼前模糊不清,视线逐渐涣散开来。
………
那时的他,尚且年幼,因为身材肥胖,常常被宫人嘲笑排挤,兄弟奚落,父皇不疼。
那是一个冰雪交加的夜里,他在踉跄中站稳脚步,正准备开口教训面前这个心思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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