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知她事情,对其他人是没有半点防备的。
她波澜不惊的脸上多了几分生气,整个人仿佛活过来般,对着入棋吩咐道:“入棋,你带着她们先下去准备一下晚上我需要穿的衣服……”
入棋会意,支开了屋里的入画,入琴等人,走前还顺带关上了门。
待屋里只剩下她与阿词两人后,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问他过得怎么样,还是问他最近在干嘛吗?
自从上次分开已经将近半月,她困在宫内出不去,他在宫外又进不来。
再加上宋珩多次歇在她宫里,依着宋珩的为人,是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她怕他心里介意,更没有脸面再问他过得怎么样。
“他还好吗?”犹豫半天,她终是不肯放过短暂的时间,涩涩开口问道。
“慕公子一切都好,只是他怕小姐你在宫里过得不好!”阿词半点没提慕昭自从回沈府昏睡半个月的事,一来慕昭不让她说,二来她也不想她担心。
“呵!呵!南雁归时更寂寥……”一声清冷又略显无奈的声音由远及近,冷得寒颤入骨。
她第一次且最后一次深刻地体会到这首诗的真正意义。
佳时倍惜风光别,不为登高。只觉魂销。南雁归时更寂寥。这首诗注定了沈南雁和慕归时的悲剧。他们的相爱注定像南归的大雁一样 注定寂寥。
“小姐!”阿词轻声地拉起她的手,言语间满是心疼:“你放心,慕公子他心头一直是有你的,我和少爷,还有夫人都在沈府等你回家,等你回家了,我还要你亲自送我出嫁呢。”
怕她心里不好受,听着称呼想到自己当前的处境,阿词原先都是唤慕昭姑爷,而今日偏偏唤慕昭为慕公子。
她笑着覆上了阿词的手,满口答应下来:“好,我等着送你红衣出嫁。”
听阿词主动提及亲事,知晓沈谨心里怕是已经过了玉妃那关,不由问道:“婚事定在何时的?”
阿词敛下眉眼,看着即不是那么的开心,也不是那么的不开心,如实的回答:“如今将军还未回来,怕是要等将军回来 后。少爷写信问过将军,将军说若是快些,明年三月之前就可回来,想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她点了点头,知道他们的婚事定下,心里踏实不少。
………
家宴在西宫举办,头顶挂着用夜明珠照明的纱灯,四面又有多盏红灯高举,照的整个宫殿内明晃晃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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