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心里不舒服,平日里都唤她“姑娘”,而未照着规矩唤她“娘娘”,若是她今日细心一点,便会发现入棋方才进来唤的是她娘娘,是想提醒她宋珩来了,事态有些不妙。
可惜她刚醒,沉迷在昨日里的温情中,并没有意识到宋珩眼底的异色,还有藏在深眸里,随时都可以爆发的怒火。
“你下去吧,没有朕的吩咐不要进来。”宋珩正眼都没有瞧入棋,眼眸深深的望着沈南雁。
入棋担心地看了一眼沈南雁,无奈地离开了屋内,临走前还关上了门。
望着入棋离开的背影,沈南雁皱了皱眉:“要说什么你说便是,让入棋出去干嘛?”
说着,一边下床梳洗打扮。
谁曾想昨日未曾疼痛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开始疼了起来,下体如被碾压般,疼得她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昨日他也太不懂得节制了,受苦的还是她,昨日完事之后除了累,这副身体明明没有任何事,谁曾想睡一觉起来全身疼的不行。
想到宋珩还在这里,她敛住神色,清冷的脸色没有丝毫表情。
只是她的异色被宋珩尽收眼底,就连脖颈处露出的几块红印也毫不加掩饰的全部露了出来。
这其实不能怪她,只能怪这个华服做的开领设计,夜色里旁人不注意瞧是很难注意到,可大白天,白皙的脖颈处突然多出一大片明显的红印,明眼人都能瞧出那是什么。
宋珩黑眸深沉,费力地从那红印中移开视线,眸子里似乎快要喷出火。
“你昨日去了哪里?怎么这么早就离席了?”很平常的一道声音。
她拿起木盆里的帕子准备擦脸时,一听此话,手一顿,很快恢复正常:“昨日身子不爽利,就去梅园看梅花了。”
这苍白无力的话,带着漫不经心的语调,清冷的脸上满是不屑,仿佛连一点解释都不愿。
“梅园?为何看管梅园的宫人说昨晚并未有人去过?”宋珩脸色一冷,缓缓吐字道,打破了本来就不堪一击的谎言。
不对,应该连谎言都说不上。这只是说辞。
沈南雁脸上并未出现明叫慌乱的情绪,转过身将目光转向宋珩,正好就对上了他那双深黑的眼眸,那么深邃深沉,仿佛如一口枯井,深沉地能吞噬人心。
“你派人跟踪我?”她冷静地问道,眉眼间满是不屑。
她对宋珩将她强留在皇宫,当做金丝雀圈养的行为表示鄙夷与不屑。
宋珩一听,嗤笑:“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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