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冰冷地眼眸望着她,似乎想让她给他一个解释。
“这个药丸功效比红花强多了,省得你在灌我三四碗。”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毫不在意地说道。仿佛这身子不是她的。
他不用思考都知道这是什么,完事之后她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服下避孕的药。
顿时,他心就凉了大半。听到沈南雁的话,想起方才不顾她的身体健康,强行灌下的那几碗红花,涩然开口,解释道:“我没打算再让你喝红花。”
似乎是听到什么极大的笑话,她睁大眼睛,美目圆瞪,下一刻仿佛就要扑上来:“那你方才喂我这么多红花 ,合着孩子不是你的,你才能这么不在乎,这么冷血。”
说完,也懒得等宋珩说什么,继续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做主,我本来就不可能有孩子,如今服下此药不过多一层保险罢了。”
冲动过后隐隐生出的便是愧疚,与不安,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感觉愧对她,听到说起不可能有孩子。
宋珩内心浮现起少许的愧疚感,出声安慰道:“是我不好,听我的话 ,别吃这东西了,对身子不好,改日我让太医来为你好好瞧瞧。”
这话听着更像是一**打死,在给你一颗糖。
可惜,她并不领他的情。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瞧什么?就算养好了,你以为我愿意怀你的孩子?你别痴心妄想了。”
谈话在两人争吵中结束,宋珩仔细搜了搜梳妆台上的东西,见没有那东西方才离开。
走前,还吩咐入棋好好照顾沈南雁,甚至暗暗警告了一句。
“若有下次,你的运气就不会像今日这么好了。”
又暗中命人加大了看守力度,将芳榭宫里里外外围了起来,可以说,只要里面的人不出来,就没有外人敢进来。
…………
除夕夜后,反反复复过了几天,这几天沈南雁被关在芳榭宫,从未出过宫殿大门。
从前她性子冷清,不爱热闹,出不出门对于她来说倒也没什么两样。
除夕夜,她晚间吹了冷风,第二天又被宋珩那样折腾,当天晚上全身出热,高烧不退,养了几天,总不见好,缠绵病榻,反反复复好几日。
从前不觉得什么,自从宋珩暗中在芳榭宫加大了人手力度,到底还是惊动了宫里的人。
他们都言道说沈南雁是失宠了,被宋珩关在芳榭宫了。
其余聪明的人就算知道也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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