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此刻她已经不想再去想外面的人到底是无意之举,还是宋珩刻意安排。
脑海里,心里,仅仅只有一个念头。
他们曾经待在一起过,还相处了很长的时间。
公孙小姐为人肆意潇洒,活泼有趣,是个极好的人。
应该是极配他的。
他温润如玉,合该与性子活泼一些的女子相配才好。
心跟着漏了半拍,她惊惧的捂住心口,任由心口处疼痛蔓延。
她承认,她嫉妒了,不可避免,避无可避地嫉妒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
嫉妒一个性子比她开朗,活得比她潇洒肆意的姑娘。
她抬头,沉声问道:“你如实告诉我,这红笺纸上写的是不是有迹可循。”不然不可能平白无故,在一夜之间就冒出来。
不然不可能让京都内大多数人都不怎么质疑,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相信。
入棋支支吾吾:“这 ……”
“说吧。”她闭上双眼,任清泪划过眼角。
很轻的一行清泪,转瞬即逝,瞬间消失。
看着难受得说出话来的沈南雁,入棋叹了口气,把今早听来的真相如实道出来:“听他们说这些话是公孙小姐昨日游街完,一笔一划所写,后来不知怎么就传成了是慕公子所写,连话中的表哥也改成了沈兄。”
话音落下,入棋那眼睛觑着沈南雁的动静,见她清冷绝色的脸上除了苍白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不知那苍白的脸上是身子虚弱,还是听完脸色苍白。
只是那握紧着的双手,手背被葱玉的指甲尖儿掐得一片红肿,号召着此刻的无力与苍白。
外面的声音在此刻重了几分。就算他们不刻意去听,声音还是能传入耳中。
“你听说了吗,前不久我们宫里出了一对苦命鸳鸯。”
“此话为何意?”
“听说影卫营里一个影卫犯了死罪,性命危在旦夕,就有一个宫女自请替他而死,最后两人双双命陨,好不凄惨。”话到最后忍不住啧啧叹息。
听到最后,连入棋都听出了话中都不对劲,抬眸望向沈南雁。
“入棋……你派人去宫外问问红樱在不在沈府,记得派个可靠的人去,亲眼目睹后再来禀告。”
入棋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回来。
眉眼躲闪,言语闪烁其词:“姑娘,来人传话来说沈府的人说红樱几天前探望亲戚去了,还未回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