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入棋手心,“我知道你的心思,这是拜托你的事,不是吩咐你的事,我不尊重你的选择,我希望你帮我把这袋银两交给碧荷,她是红樱的妹妹,在沈府当差,我休书一封让哥哥给她好好安排一门亲事,再过几年她也要出阁了,这东西她应该用得上。”
入棋将银两收到自己的包里,“姑娘尽管放心,奴婢一定会将信和银两带到。”
想起前不久京都传的沸沸扬扬的谣言,入棋又道:“既然姑娘要写信给沈大人,不如也写一份给慕公子的信,奴婢正好一齐带出去。有时候误会还是及时说清楚,前些日子的谣言,奴婢知道姑娘心里是介意的,何不趁此机会问问慕公子?”
沈南雁摇了摇头,“你若要出宫,一定会进行搜查,写给旁人的信还好,写给他的信多半送不出去,还未送出宫门,兴许就被宋珩的人劫走了。”
“奴婢家乡有一种习俗,用特制的水写信,写出来的字无形无状,看不出任何的字迹。”入棋出主意道。
没过多久,沈南雁写好一封信,信的封面写的沈谨收。
她小心地将写好的信折好放在里面,递给入棋:“麻烦你了。”
此刻,宫殿大门悄无声息的打开,男人一身黑色锦袍,唇角微勾,立在外面。
“你在给谁写信?!”
刚下早朝,宋珩似是心情极好,信步往里走来。
就这么随意一问,也足以把沈南雁与入棋吓得一震。
他是何时来的?又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她垂下眸子,依旧坐在榻上,没有挪动半分,神情冷淡,“沈府。”
“哦?”男子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笑得她背脊泛着丝丝凉意,总感觉这笑容里不怀好意。
见宋珩不信,她将装好的信从入棋手中递过来,拿给他,眼底似乎结了一层冷冷的霜,脸紧紧的绷着,“你若不信,自己拆开看。”
这个时候,平常人听她这般说,就算心里在好奇,亦或是不相信,也不会真的拆开。
宋珩倒好,手指一用力,便拆开了信封,从里面拿出信,一目十行扫完信上的内容。
“相信了?”她眼神冷淡,薄唇微掀,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寒气。
一抬头,鬓边的发丝有些松散,宋珩没有急着回答他,伸手帮她把发丝拨弄在耳后,语气难得柔和,“嗯。”
今日宋珩的一切行为,言语都很反常
像是有病!!
她神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