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生的噩梦。
突然,阿词开口,声音低低的,不太敢确认地问了一个问题:“大夫可有说几个月?”
她这个问题问的没有半点勇气,她害怕,害怕这个突然起来的孩子,或许还是一个孽种,硬生生斩断了她的所有退路。
让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好好的留在沈谨身边,不去计较他心中的人是谁。
这个孩子让她所有的一切化成了空,让她没有任何脸面留在他身边。
沈谨一阵沉默。
“告诉我,我求你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何时有的?”她握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能掐进他的肉里。
“三个月。”沈谨无奈的叹息道。
阿词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何人的,这确实有待验证,三个月前阿词虽然遭遇了那种事,但他与阿词确实有过鱼水之欢。
因而,此刻,他无法坚定地说出这是他孩子的话。
这事来的太突然她毫无准备,何止是毫无准备,完全是把她从人间打入了地狱。
怎么可能会这样?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阿词难以置信地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表情怔怔的。
突然,阿词抬起手,用力捶打着肚子,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此刻就将孩子打掉。
“阿词,你干嘛要这样伤害自己,伤害!”沈谨站起身,抓起阿词的手,制止住她的行为。
“孩子?这是孩子吗?这就是一个孽种。”阿词哭着吼出这句话。
沈谨一手钳制着阿词的手,另一只手紧紧地将阿词搂在怀里,十分坚定地开口:“只要是你生的,就是我的孩子,我才不管什么,他只能是我沈谨的孩子。”
…………
还有几日就近年关,这日,下了一场好大的雪。
皇宫的青瓦红墙上,甚至宽敞的地上覆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长廊上来来往往的宫人似乎少了不少,宫女们皆裹着厚厚的棉袄,懒洋洋的把头缩在棉袄内。被冷气冻极,一出宫殿大门,他们连一刻都不愿停留,急匆匆地来,急匆匆都走。
随处望去, 长廊上只剩下匆匆忙忙的宫人。
午后,大雪停歇,整个皇宫白茫茫的一片。
光经过白雪反射到窗户,照射在室内,整个室内亮了起来。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芳榭宫内,一女子一身月白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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