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一直往下掉,却怎么也掉不出来,此刻,太医已经回避了,接生婆掀开被子,见穴位已经开了,吩咐一旁的宫女再烧几盆热水来。
接生婆按住沈南雁的手臂:“娘娘,已经开产,生孩子的时候会有阵痛,你一定用力,这孩子才能生下来。”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一旦你没了力气,不止这个孩子,就是你也会没命。
但产房最忌讳说这些生死之是,她只得憋着。
她感受到自己长着双腿,膝盖被人狠狠按住,耳边一个劲让她使力。
汗水直往下流,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下的疼痛感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无论她如何使力,孩子连半个头都没有出来,她虚弱的睁开双眼,模模糊糊能看见接生婆脸上挂着冷汗,神情一脸凝重,好像在说她的体质实在太弱,生育孩子会有生命危险。
脑海中晕晕乎乎,她的体质从小就差,宫寒,又被宋珩灌了这么多红花,有孩子本就不可能。
不知在边关那三年,是心情变好,还是什么,她的气色在慢慢恢复,不久就怀了孩子。
“日后我们不要孩子了。”
“不嫌弃,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还有一个月,你就临盆了,到时候我会在旁边陪着你。万事有我,别怕。”
慕昭仿佛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柔情似水,清润的声音,安抚着她。
“雁雁……雁雁……!”
“啊……”她紧紧的抓紧枕边的被子,长长的指尖都被抓端,碎成两半。
她用尽毕生的力气,脑海中唯一一个念头,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此刻强烈。
她要生下她与慕昭的孩子,好好活下去,带着她的孩子,与他团聚。
……
宋珩走后,沈母哄着孩子入睡,看着生产完浑身虚弱的沈南雁,叹息般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如今你与孩子都在皇宫,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皇上又忌惮这个孩子,你不如同皇上服个软 ,对你,对这孩子,就是对归时也是好的。”
沈南雁的眸色冷了下来,静静地凝着沈母片刻,终于忍不住发泄心中的不满,多天来的委屈,还有生产时候孤独害怕一同发泄出来:“娘,才三年不见,你让我同宋珩服软?是不是下次进宫就让我忘记归时,与宋珩好好过日子?你怀里抱着你的外孙女,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归时?你知道宋珩如何对我,对我的孩子吗?当时若不是薛姑娘在,我与归时的孩子就不是早产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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