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雁蹙了蹙眉,面色沉静如水,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悲喜。
“我娘不在了,沈家名声尽毁,我女儿不知所踪,此刻我唯一能挂念的除了他,还有谁?”
“他死了。”宋珩盯着面色如水的女人,恶狠狠说出一句话。
为什么是慕昭,从前是他,现在也是他,难道在她心中,整个沈家都比不上一个慕昭吗?
正当他胡思乱想着,沈南雁冰冷刺骨的声线似乎刺穿了耳膜,她似乎在笑,似乎又没有笑:“宋珩,你该杀了他吗?你会杀了他吗?早在那年,我便已经同你说过,他死我亦死,他生我亦生。你不是爱惨了我吗?你不是非我不可吗?你难道会忍心看着我死吗?”
呵!心里苦涩不断开始蔓延,宋珩阖上眼睛,沈南雁说的没错,他爱惨了她,非她不可,若是没有她,他的人生也就没有了任何价值。
所以,慕昭,他杀不得,也不能杀。
宋珩睁开眼睛直视着面前的女人道:“他已经昏迷半月有余,至今还未醒来,许是伤口感染。”
腐刑又简称宫刑,是历来男子进宫做太监所要经历的痛苦,只是在自愿的原则上这仅为割阉,若是被皇帝处罚则被称为宫刑。
历年来,死在这道工序上面的的男子数不胜数,有的因在割阉过场中难以忍受痛苦而死,有的则因伤口化脓亦或是被感染而死,各种死法应有尽有。
“伤口感染?”沈南雁微微一滞,连呼吸都停了。
宋珩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他此刻已是残废之躯,已是不举,伤口感染实属正常。”
只不过慕昭的体质比常人更弱,多年来又一副情圣的样子,身体早已被掏空,哪里还有几年可活,这番遭遇割阉,伤口本就严重,又被他暗中派人仔细“照顾”,不死也会脱半成皮。
“太医呢?我不是让你救他吗?你就是这样救的吗?”沈南雁不断拍大着宋珩的胸膛,恨不得此刻嚼碎他的骨头,喝他的血。
沈南雁哭着喊着,恨不得与宋珩同归于尽, 宋珩将女子抵于自己胸膛处,身无旁人的室内里,宋珩紧紧搂住女子的腰际,亲吻着她满脸的泪水。
沈南雁的哭喊声被男人吻得断断续续,脸上的泪珠悉数散去,此刻她整个大脑都昏昏沉沉,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干什么,大脑几乎缺氧,等她睁开眼睛,见到男子近在咫尺的脸,甚至还能听到他失去控制力般粗重的呼吸,还有胸膛那颗狂乱舞动的心跳。
意识到宋珩方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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