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予儿毕竟是兰妃的孩子,你当真放心让他见渺渺,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渺渺就会有危险。”
除了你,谁会比你更危险。
沈南雁别开脸,“我不过是见大皇子想和他父皇待在一起的愿望太过强烈,想帮助他罢了,兰妃是兰妃,大皇子是大皇子,他可能对我的渺渺做什么,再说了,你在别院周围安插了这么多人手,渺渺会出什么意外。”
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不想每次去见渺渺的时候,要单独同宋珩坐在马车内,更不想见着她的渺渺叫宋珩爹爹。
“这么说,我还该感谢你不成?”宋珩扣着女子的下颚,骨节发白,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放松,眼底暗色压得深沉浓烈,咬牙切齿道。
该死!别以为她心里不知道再打什么算盘,她以为有予儿在,自己就不敢对他做些什么了吗?想的美。
“你也可以不用感谢我,时候不早了,大皇子恐怕要等急了,我们还是尽早出宫吧。”
宋珩盯着她,直直看了好久,方才收回了视线,眼底昏暗阴沉,唇角却噙着淡笑,“好啊!”
见宋珩这么容易答应下来,沈南雁心里倒没有了底,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三年中,无论哪一次,只要去看渺渺,这个时候,宋珩都会将她抱在床上狠狠地折磨一番,方才肯同意,美曰其名是收取一点利息。
但一月中至少有一半的时间,他都歇在她宫里,根本无需这样,宋珩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侮辱她。
让她浑身上下带着属于他的痕迹,去见同她心爱之人所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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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了马车,沈南雁终于明白方才宋珩为什么这么好说话了。
她与宋珩上了马车,宋珩便让宋予先行一步,马车行驶到途中,一片荒野,少无人烟的地方,让车夫听了出,支开了车夫。
昨日睡得太晚,一坐上马车沈南雁就昏昏欲睡,到最后甚至都闭上了眼,陷入昏睡,她睡得并不安稳,马车一直晃个不停,好不容易等到马车没有那么晃,才安静了小片刻,耳中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她疲倦的睁开双眼,见到的便是已经悉数解开腰带,只剩下亵裤的宋珩。
他半站在马车内,神色冰冷,眼角充斥着血红色,修长挺拔的身体精瘦而又有力量,黑眸凛冽淡漠,仿佛能渗出水。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简简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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