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恭谨俭约,性仁孝,多矜慈,是宜封赠为皇后,金笺甫贲,紫诰遥临。”
问彻一遍又一遍将信笺上的内容翻了一遍又一遍,心却逐渐下沉,手上的那封信笺烫的他几乎快拿不稳。
“主子,大周皇帝已经立下皇后,听传闻讲他极其宠爱这位皇后,还专门命人修筑了一座摘月楼,让其居住,可见对她的宠爱。”
“别说了。”问彻手心骤然握紧,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期期自然不想看着问彻这般痛苦,看长痛不如短痛,期期劝解道:“主子,既然他都放下了,你又何至于执念于此,放下吧……”
期期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手中的那封信笺被问彻狠狠地摔在地上,在寂静的夜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笑了笑,笑容比哭还难看,“期期,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自然要放下,他都立了皇后,我自然不能落后,你说,后宫中哪个女人适合做我的皇后?!”
国后之事又岂能如同儿戏,她如此劝解不过希望问彻能放下对李修的痴念,并不是让他立后。
如今主子在气头上,期期自然不敢再劝解,大致说了几个品行好的娘娘,任由问彻挑选。
“呵!!李昭仪吗?听着倒不错,你择日选个日子吧,我要立她为后。”问彻将期期选好的那几个名单碎的七零八落,伸手拿起一位姓李的妃子,随口就说立她为后。
怕这位李昭仪是谁,主子都不知道吧,光是这个李字,足以让主子形如疯魔。
正是疯了,快要疯了,前一刻还说要忘记,这会倒好,抓着与那位一样的姓的女子,这般果断果决。
另一面大周
李修好看的颌骨绷成了一条线,黑眸里波涛暗涌。
“李深?”这个名字被他细细念出,声音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这名字的人,还是因为这名字的事。
暗卫垂首道:“属下不敢有一丝欺瞒,北齐皇宫内部消息,说北齐皇上已经拟好了圣旨,封李深李昭仪为后,听说日期都定了。”
李修此刻竟然不知道这个名字是问彻故意为之,还是凑巧就叫这个名字。
“北齐这位新立的皇后很得皇帝宠爱?还是她家世很好?值得皇帝硬要立她为后?”关键是这时机还很巧,在他立后没几天,那人也立了后。
暗卫对于此事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说来奇怪,听皇宫里的人说,这位李昭仪,听说才进宫不到一年,北齐皇帝甚至都没有翻过她的牌子,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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