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缓缓地呢喃着。
见宋珩冷硬的眉宇间夹杂着担忧,林之际既有眼色发问:“算算日子,皇上已经有些日子没去皇后娘娘那里了,不如今日去瞧瞧?”
修长的手指在刹那间顿住,宋珩将案几上的奏折合上,垂眸:“不了,朕去,她心情怕是不会好,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昨夜午夜梦回,她偶然入梦,声音里的寒冰之意比外头的雨还要刺骨,像冰棒子狠狠插在她的心头:“宋珩,我不恨你,因为你不配!”
她在哭,哭着说不想恨他,一遍遍哭个不停,从来没有哪一次像梦中那样,哭的那般伤心。
恨也好,怨也罢,他都无所谓,他要她活着,好好的活着,待在他身边,禁锢她一生。
他宁可被她恨被她厌弃,也要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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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沈南雁虽然苍白,脸上尚且还有一丝血色,身子看着也没什么异常。
六个月的时候,她的身子暴瘦,脸上,身上,手臂上没有一点肉,大大的眼睛,空洞无神,一身白色裙子在她身上,非但不合身,若是动作大一下,身上的衣料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
寒冷的冬日悄然溜走,暖阳很快高挂在空中,将皇宫里里外外照得越发光亮。
于沈南雁而言,今年这个冬天于平常没什么两样,唯一一点不同的是,这个冬天,寒彻入骨,没有一点希望可言!
几个月来,入棋看着沈南雁日渐消瘦,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着急的不行。
心中有一个猜想逐渐成型,每每想安慰开解指点时,见她反胃的厉害,恐是害喜严重,多日来刚到嘴巴的话不得不收回。
万一娘娘心中没这个意思,她平白无故在这里猜测,再一说,万一恰好让娘娘想起曾经不开心的事,起了那个念头就不好了,遂压下暂且不提。
沈南雁虽然消瘦到只剩下皮包骨,然精致的眉眼尽显不俗,依稀可辨昔日容颜。
莫说皇宫内佳丽三千与之相比,失了颜色,就是整个京都城的女子也难以媲美。
“娘娘,内务府新做好的新衣送来了,你要不要瞧瞧?”入棋在她耳边轻声道。
皇上的宠爱决定后宫风向,也是后宫诸人踩低捧高的常有之态,对于沈南雁,内务府的人,道算不上见风使舵的。
不知道是不是皇上专程派人警告过,还是什么,这几月,皇上一步都没有踏进芳榭宫,可以说整个冬天,她家娘娘都困在芳榭宫,没有出过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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