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伽国,护卫国土,却不出半月,前线传来战报,少将军受陷于敌军……
这些消息无疑给了司马靖当头一棒,为稳定军心,故他决定,御驾亲征!
次日,上朝。
史官宣读圣旨:“边境不定,身为一国之君,收回领域,朕责无旁贷,朕不日便御驾亲征!朝堂之事,一概交付二王爷与丞相打理!”
郡南府匆匆传来阿离的脚步声与焦急的呼唤之语:“主子,不好了,郡主!”
恰被正在裁花的惠昭夫人听见,她训道:“阿离,你咋呼什么?郡主好好的,怎么不好了!不吉利!”
“回夫人,是……是……”阿离顿了一顿,发觉此事若是告知夫人,一伤心起来坏了身子,那事儿可就大了……
“出什么事儿了?”阮月手中的笔都未放下便闻声从里屋走去,连连向阿离使了个眼色,小丫头便也随之跟了进去。
一进屋内,阿离立时遣散了旁人,匆匆的关上门回道:“主子,奴婢方才奉命去太医院给您取药,听得人云亦云,都道平赫夫人薨逝了,边境正欲攻破,奴婢一听,便打听一番,却不想听到的消息更为不妙,孙柔郡主的长兄修直将军身负重伤,如今深陷敌阵,边城恐是要守不住了!”
这一语休,震的阮月说不出话,就在此刻,宫中传来圣旨,众人纷纷跪接。
大厅里传来二王爷的声音,声如洪钟:“得天地先皇恩泽,将这片土地城池赋予朕手中,朕不敢有所懈怠,欲御驾亲征,恒晖郡主在朕尚未返朝之前,不得随意踏出郡南府半步!钦此!”
“皇兄御驾亲征?”阮月现下算是想通为何那日宫中着人前来传话,司马靖便一言不发的匆匆回了宫中,可边境如今局势已然候援,岂不凶险万分?
阮月胸中的血液霎时冲上了额头,她疾速站起身来,正想夺门而去,正正撞见二王爷往里头走来,伸手拦住了她。
“二哥哥,皇兄这是什么意思,不知妹妹做错了什么?为何软禁于府中?”阮月此话必要问出个缘由,倘若不是这禁令,便可随同大军前往边境,相助一助司马靖也是好的。
二王爷一字一句言说分阴:“皇兄五日前便已启程,便是怕你这儿出状况才留下一道圣旨,若不是阿离今日入宫,被本王知晓,只怕你这会儿也跟了去吧!你且好生在郡南府待着,不然,皇兄如何得安心御敌!”
二王爷一语道破她心思,阮月无奈,如今再发作起来只恐再出门无望了,她强行按捺着心中担忧,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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