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买下,若是公子真心喜欢,常常来此处瞧上一瞧岂不是两全其美?”
“开价吧!”阮月坚持不让。
“公子,您可别是上头的门路,来试探小店的吧!”听着二掌柜这意思,是执意不肯。
“阿离!”阮月也不恼,拿上她递来的一袋银子,丢在桌上,不屑的望向他:“这些可够?”
“哼哼,来人啊!”二掌柜拍了拍桌子,前后便匆匆进来了四五个大汉,膘肥体壮,凶相毕露,像是早就备好了的打手。
那二掌柜指着阮月,对打手们吩咐道:“这几个,敢从大爷我头上抢人,是要砸我二大爷的脸面和招牌啊,给我打!”
几个人动起手来,阮月朝着阿离使了个眼色,便拉着桃雅躲闪起来,这几个大汉还真是不赖,一时半会儿便将桌子椅子砸的四分五裂,气的二掌柜直跺脚:“往人身上打啊!砸什么东西!”
想必是动静太大,引的客人纷纷围观,议论不休,却从人群中走出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紫冠红袍,气度非常。
他不紧不慢走上阁楼,足见气宇轩昂之貌,他大吼了一声:“统统住手!”
打手们这才停了下来,二掌柜匆匆凑上跟前:“老爷,今儿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指了指这满地的杂碎。
阿离盯着他瞧了半晌,终于在阮月耳边说起:“这位便是古家当年的旧人,也是这酒楼的大掌柜!”
阮月走上前,恭敬一鞠:“想必这位便是大掌柜了吧!在下瞧上了贵楼的一个艺伎,想买下来带回家去,可无论在下出多少银两,二掌柜怎么都是不同意,竟还叫打手与我们为难,这是何待客之礼啊?”
古掌柜反头看向二掌柜,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必二掌柜做的那些腌臜事,他也知道了个八九分,为将这事化小,便笑着和解道:“一个艺伎而已,十两银子,足矣!”
“好!不愧是大掌柜,就是爽快!”阮月笑道:“不过这里的亏损,本公子届时也会补给你们,不过……”
“大掌柜,在下还有一场生意要与您谈谈,可不知您何时有余闲?”阮月满面笑意。
“哈哈,今日公子怕也是乏了,待阴日公子再登酒楼,老夫设宴亲自款待,替二掌柜向公子赔个不是了!”
“阴日?好,就阴日,在下告辞!”阮月带着阿离桃雅回到郡南府中,换回了女装。
桃雅忽然跪下,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多谢郡主几次救桃雅于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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