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然摔倒的不是梅远尘,而是踹人的夏承炫。
“你怎的打他!”梅远尘往后自然退了几步,海棠忙去拉住他,叱问夏承炫道。
梅远尘被踹一脚,如梦初醒,忙跑上前拉起夏承炫,一脸歉然道:“承炫,实在对不起,我当真不是有意伤你的。”
“唉哟,疼死了!远尘,你武功怎这么好了?”夏承炫顺着梅远尘手劲从地上起身,反手揉按屁股,夹杂着痛呼问梅远尘道,“我屁股疼的紧,你帮我瞧瞧,开花没开花?”
梅远尘知他故意与自己打趣,使自己神思稍定,感激道:“承炫,多谢你!”
“切,你老婆尚在怪我打你呢!”夏承炫学着市井中最粗鄙的言语接着打趣梅远尘道。大华对夫妻间男子对女子的称谓有十数种,而其中以“老婆”这个称谓最是粗鄙,乃在最下等的苦劳白丁之间用着。
梅远尘只是讪讪不语,海棠却是羞的俏脸红透。她何等聪慧?这时已知夏承炫适才实在是“舍己救人”,忙走上前福礼致歉道:“世子,海棠多有冒犯了,万望宽宥恕罪!”
“有甚么打紧的!”夏承炫正色道,“远尘,我已为你计定,你且听着,看允是不允。”
梅远尘又是感激,又是欢喜,抚掌答道:“我正烦乱着,心中哪里还能有甚么计量?你帮我拿主意最是适宜了!”
“好,我便说了。”夏承炫点了点头,一边往阆苑内的亭台行去,梅远尘、海棠迤迤跟在左近。只听他道:“在来此前,我已遣了府里的四个亲兵,令他们一路换马人不停,彻夜兼程往安咸盐运政司府报信。告知你父亲此间之事,嘱他一定小心应付。先前父王早跟我提过,你父亲赴任时,王府便派了一队二十人的亲兵暗中保护。再加上你父亲的亲兵二十四人,府兵五十人,还有梅府的云家父子、傅家兄弟,但教小心着些行事,谁能伤得了他?”
当朝第一能吏,为大华解危纾难,掌管朝廷半数国库进账的一品盐运政司官,身边护卫怎可能弱?
想杀他的人又多少,想护他的人便有多少。
三人亭台石桌旁的凳上坐下。梅远尘沉下心气想了想,心中惧意去了大半,只听得夏承炫又道:“此外,些须找江湖上的势力,找出这波恶人所在。与其任人宰割,不如主动出击!我问过杜翀了,江湖上消息最灵通的便是摘星阁,杜翀已去接洽他们了。以他们之能,想来十天半个月便查出他们所在了,我嘱他,消息一查出,让摘星阁同时送往安咸和王府,一刻也不会耽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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