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抿了抿唇上酒渍,从草地起身,对着夏牧朝躬身拱手执了下礼,清声道:“思源感激王爷坦然相告。”
夏牧朝见他脸上并无讶异之色吗,不由一怔,缓缓乃道:“你原早知道了?”
“王爷,你倒有些小瞧我了。”梅思源呵呵笑道。星光洒在他脸上,印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呵呵一笑,往事拂过... ...
盛夏昼长而夜短,卯时初刻天已微亮,目能视物。庇南哨所中军帐外三百人白衣劲装武士负手站立,整装待发。他们中,两百四十人是十二位千夫从这一万白衣军中挑出来的,四十名是贽王府同行的亲卫。他们上半夜已收拾停当,写好了诀别信,此刻在此间,只为候一人,他们此行需用性命守护的那人。
这一夜,夏牧阳睡得不好,做了好些零星的梦。都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这些零星的梦、不完整的梦中都是他唯一的胞弟——夏牧炎。
“牧阳,你是哥哥,可要多让这点牧炎。你们可是亲兄弟...你们可是亲兄弟...”
... ...
“牧炎,你也封亲王了,甚么都有了,还有甚么不知足?”
“哥,你知道么,我想当皇帝!我要当皇帝!我是要当皇帝的!”...
... ...
“牧阳,你甚么时候回来?父皇派人来接你了...父皇派人来接你了!你不是想当皇帝么?你回来,父皇便把皇位传与你。你甚么时候回来啊?”
“父皇,我这便北上,五六日也就回来了。”
“你回来了么?不!你先不要北上,便在那待着,在那待着!”
“哥,你回来罢!你快回来罢!我已派人接应你去了!”
... ...
“牧炎,真的会是你么?我先前不知你竟想当皇帝,倘使你真这么在乎这个皇位,哥让给你又有何不可?”夏牧炎站在帐中,轻声呢喃着。
一阵脚步声渐渐靠近,在帐外止住,却听唐粟在外唤道:“王爷,诸事已备妥!”
夏牧阳并未应声,而是径直行了出去。印入他眼帘的是满眼白色:白色的天空、白色的帐篷、身着白衣的武士。
“父王,可歇好了?”夏承灿行过来问道。
“呵呵,自然睡得好!”夏牧阳轻轻拍着他肩膀,心中沉甸甸的。
十二名千夫正列队一旁,待他发出临行最后一道军令。夏牧阳行到队列前,正声道:“本王稍后便要北上都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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