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她虽鲜少问事,却不是一无所知。相反,欧汐汐的感知很敏锐,她已察觉到夏牧炎这月余来心境大变,尤其是近几日。
“好。”夏牧炎接过琴,轻笑着回道。
他精通音律,不仅善听,也甚善奏。
捧琴坐定,十指撩弦,弹的竟也是《悟真》!
曲同境不同;音同意不同。
欧汐汐的《悟真》,恬适趋于静,令人心旷神怡。
夏牧炎的《悟真》,困蝉将破蛹,使人斗志昂扬。
曲毕,四目相对久不言。
“王爷,去罢!”欧汐汐行到夏牧炎身边,握住他的手,柔声道,“你想做甚么,便去做甚么。”
她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压抑着自己,过得很不快活。
你的笑,是违心的笑。
你的忍,是无可奈何的忍。
我虽不问,却分明在心中。
所谓知己,莫过于此。
夏牧炎放下琴,缓缓站起身,轻轻点了点头,正色道:“汐汐,多谢你!”
言毕,转身朝院外行去。
... ...
天色清朗,略有微风。
易倾心做了一夜美梦,因笑而醒。
洗漱毕,推门而出,径直行向“天乙”房,那是梅远尘的房间。
“咚!咚!咚!”
“咚!咚!咚!”
叩门两巡犹不见开,易倾心想着,“原来竟是我睡过了头,远尘哥哥早已起床?哎呀,他可不会觉得我慵懒罢?”
客栈并无计时之器,自也不报时,宿客起早全看个人甚么时候睡醒。
易倾心在楼下一张餐案上看到了易麒麟和云晓濛,二人正用着早膳。
“远尘哥哥怎么在?”
“云姐姐既已起早,怎不来唤我?”
易倾心一边想着,一边行了过去。
“倾心,这里的葱饼不错,快些过来。”云晓濛见她行过来,笑着道。
易倾心左顾右盼一阵,问云晓濛道:“云姐姐,怎不见他啊?”
虽不言明,云晓濛自也知道她问的“他”指的是梅远尘,有些无奈地回到:“梅家有急事,他昨半夜里便先行了。”
“甚么啊?”易倾心粉脸一怔,似乎有些没明白,再问道,“远尘哥哥呢?”
易麒麟听孙女在自己面前这么亲昵地唤梅远尘,不由摇了摇头,心下感慨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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