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司府外设防,即便对方来人再多,也不可能不惊出半点动静。唯一的解释是监者自盗,胡郗微打着保护梅思源的幌子,实则是来作恶害人的。
“只怕颌王府已经被制住了,胡郗微已投靠了夏牧炎。他此番来害源哥,多半受了夏牧炎的指使。”百里思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么一个解释,“亏源哥还说与这人一见如故,原来也是个口蜜腹剑的小人!”
梅思源素以为爱妻才智在自己之上,见她拦住自己,惨笑一声,乃轻轻推开了她,快步行到胡郗微面前,把灯笼挑高了些。
靠得这么近,又有灯笼照着,虽隔着面罩,梅思源也已认出了胡郗微,痛呼道:“我原以为自己又得一良朋知己,不想却遇到了个灭绝人性的卑鄙小人!”
胡郗微听他原也曾把自己当做知心,一时羞愧不已,竟拼命扭着脖子,朝湛通的长剑撞去,显是一心求死。
“湛通道长,烦请解开他的几处穴道,我想听他解释。”梅思源转而谓他身后的湛通道。
湛通还有些不明就里,奇问道:“此人你认得?”
梅思源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此间黑衣人皆还手执着兵刃,既不退去,也不敢攻上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已是群龙无首。原来,混战中胡郗微下面的四个头领皆已身死,对面虽还有七八十人,却并无一管事之人,这时谁也不敢站出来说句甚么话,大家都只得巴巴地望着被湛通劫持的胡郗微。
湛通快速在他腰间、前胸一通点戳,解开了他脖颈上的气血,却又封住了他双手双脚的气血,让他虽能言语,却动弹不得。
神阙、中极、关元三穴被解开后,胡郗微顿时觉得脖颈以上恢复了气力,张口便是:“我对你不起,无颜见你,一刀杀了我罢!”
他这会儿是以平常的嗓音说话,傅惩、顾一清都听出了他就是胡郗微,两人脸上皆是一脸不可思议的形容。
傅惩最先回过神来,提起刀就要朝他脑袋上砍去。唯一的弟弟被杀了,他的胸中满是怒火与伤痛,知了行恶之人竟是“自己人”,恨不能将胡郗微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傅二弟,不如先听他说。”梅思源轻声谓他道。
他说这话的语气并不是命令,更像是商量。傅愆身死,他的仇理应报,若傅惩强行要杀胡郗微,他也不会说甚么。
他们兄弟手足之亲毕竟与自己这些人不同,他若想杀胡郗微而后快,也是情所当为,没甚么不对。
不过,傅惩砍向胡郗微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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