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应？”
“没错。”
“在我们看来，陆志明他们是同时发狂的，可我刚才看了监控，是陆志明率先发狂，刺激到了其他几人才出现后面的情况的。”
方沫听到这儿，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随即，他又问道：“那现在怎么办？你有办法治疗他们吗？”
“呵呵……”
杨雪琪闻言，连连摇头，苦笑不已道：“组长，你太高看我了。”
“虽然我是学心理学的，但跟专业的精神科医生还是存在很大差别的，连他们都治不好的病，我又怎么可能只好。”
“不需要治好，只要能正常沟通就可……”
然而，不等方沫把话说完，杨雪琪就打断道：“我知道组长的意思，如果在他们没有杀人之前，我或许可以试一试，但现在……”
杨雪琪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连你也没办法吗？”
杨雪琪默然点头。
“这么说，想从他们身上打开突破口是不现实咯。”
“组长，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
方沫闻言，有些疑惑的看向杨雪琪。
“先不说他们现在无法沟通，即便可以沟通，你相信他们说的话吗？”
“就算你相信，你觉得其他人相信吗？”
“这世上，除了精神科医生之外，没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说的话的。”
此话一出，方沫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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