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我来说却意义重大。”
“呵呵……”
许默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马科见状，也没有再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直视着许默的眼睛，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现在的你，到底是谁？是几号人格？”
“嗯？”
许默一怔，心中微动，快速思忖马科话里的意思。
马科见此一幕，瞬间反应过来，笑道：“我本以为你已经知道了，现在看来，你并不知道。”
许默皱眉道：“知道什么？”
马科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知道自己有多少人格吗？”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看你的样子，你发现的人格应该不多，最多不会超过三个。”
此话一出，许默眼神微动。
三个？
许默知道的人格可不止三个。
许琪人格、纹身男、疯胚人格、神秘人格、小孩人格，如果再算上原主，再加上他自己，这已经是七个人格了。
当然，许默是不可能告诉马科的。
但马科这么问，让许默感到一丝不安，他似乎忽略了什么东西。
看着脸色不断变幻的许默，马科缓缓道：“其实，你到底有多少人格，我也不知道。”
“嗯？你不知道？”
许默一脸狐疑的看着马科。
显然，他是不相信的。
马科点点头，道：“你应该猜到了，你的多重人格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制造的。”
“然后呢？”
“想要人为制造人格是非常困难的，而想要确定是否形成新的人格，更是困难无比，据我所知，你至少有五大人格。”
“五大人格？”
“对，算上主人格一共五个，我们对他们进行了编号。”
“主人格是一号，小孩人格是二号，许琪人格是三号，之前控制身体打我的人格是四号，学生人格是五号，如果算上你，现在已经确定的有六大人格。”
许默闻听此言，神色变得怪异起来。
之所以来见马科，就是想从对方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可现在来看，这家伙知道的似乎还没有自己多。
至少，马科并不知道疯胚人格和神秘人格的存在。
可马科真的不知道吗？
许默对此深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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