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熬的汤。]
来这差不多两个月,江月学会了怎么做一些简单的菜肴。
鱼汤刚关火,陈盼翠就回来了。
饭桌上,林小宝已经摆好了碗筷。
陈盼翠喝了一口汤,“这汤真甜,我都没喝过这么甜的汤。”
“对了,你知道吗?大根婆娘刚才在田里锄到脚了,那血止都止不住。要我说,那就是她活该,当初就属她说你说得最欢了。”
“不过,大根家肯定在背后干了什么,小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当初大根当副队时,每天都能从他家闻到肉沫,可大队长就没有。”
陈盼翠又夹了口菜,跟江月说着村里的流言,“我们私下都说,他们肯定在投/机/倒/把,只是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没人揭发而已。”
林大根一家人自从上次翻水龙车没修好,就再也没来江月面前碍眼,找不痛快,她都快要忘了这家人了。
其实说起来,红旗大队跟江月有过节的也就两三户人家,就连刚穿过来看她不顺眼的凤婶都变了,会帮着江月,其他人对江月倒是挺好的,省下鸡蛋不拿去卖反而拿来给江月,说是这东西安胎好。
比如上次江月被抓到省城,村民知道了,二话不说就上来省城给她撑腰,维护她。
她好像在无形中把村民的好感度刷满了,上到七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刚学会说话的小孩。
吃完饭后,陈盼翠想起了干活时那些人说的话,看了看江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江月看出她的纠结,说:“妈,既然我们是一家人,更不应该瞒着我了,我会担心的。”
“那我说了,你别太伤心,就是你都下乡这么久了,你家人怎么没……”陈盼翠抬头,看她有没有难受,“有给你寄东西?”
“他们可能在忙。”
这个问题江月也想过,原身是被迫下乡,江消人又是最宠原身的,按理来说,下乡五年了不应该连封信都没有的,还是说江家人不方便给原身写信?
江月想了好久,都没想个答案,便放弃了,顺其自然吧。她肯定是要考回京市的,到时候再去找吧。
只是她没想到陈盼翠会先提到这个问题。
因为江月在想这些事,没有说话,陈盼翠以为她难过了,安慰道:“月月,你也别担心,可能他们不能写信呢?”
“妈,我没事。”江月展颜一笑。
“那不你明天去镇上给他们写封信?告诉他们又要当外公外婆了。”陈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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