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着边往里走,过了这个院子是一条小河,河上一座石拱桥,过了桥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再往前是一座巍峨的屋宇,门头上挂了块黑底金字的匾,上写三个字,,明伦堂,
钱同致介绍道:“应天书院的基本课程大致是儒、道、墨等各家经典,可说是博涉百家九流,这明伦堂是内外院精英聚会论学的地方,要不先进去看看,”
徐子桢当然要去,他对应天书院的所谓精英还是很感兴趣的,
果然,刚到门外就听得殿内正有人在讨论着什么,
“金兵悍勇不过是传闻罢了,若非我大宋将士倾力灭辽,又怎会被他们觑得机会趁虚而入,”
“张兄言之有理,如今辽已灭,西夏亦是偃旗息鼓,我大宋自然便有足够精力去应付金人了,若非如此金兵左右两路军为何各自停驻不前,显而易见便是乖了,”
“二位仁兄高见,小弟闻说肃王殿下已亲赴真定金营,不知二位以为结果何如,”
“哼,金人乃茹毛饮血蛮夷之徒尔,想我泱泱华夏上国,能臣名将无数,金人除俯首称臣还能有何路可走,”
徐子桢在门外听得哭笑不得,金人的战斗力怎么样他很清楚,不说别的,光是真定军营里那帮女真人就称得上是精英,照屋里这帮货色说來倒都成了偷鸡摸狗占便宜的角色,
可接下來里边的讨论更是让他无语,这边说反攻之下该如何如何,那边说当效仿古代谁谁谁,以什么计什么计去打,说來说去都是些不着边际胡吹乱侃的话,纯粹属于书生们的纸上谈兵,沒一个靠谱的,
徐子桢和燕赵相视一笑,毕竟文人不懂打仗,在嘴上过过干瘾也是正常的,可接下來屋里的话却让他为之一愣,
“以不才看來,金人南侵之初朝廷便当谴人前去和谈,天下纷争无非一个利字,金人原本也不过是为了这些而來,若给之足够自然便无战祸,”
这人摆明了就是主和派,如果放在朝堂上将又是一个王黼秦桧之流,徐子桢一听就火大,可偏偏这人似乎还有些來头,一句话居然引起了诸多响应,
“朱兄所言与小弟不谋而合,果然高见,”
“正是正是,若如此自能避免生灵涂炭之祸,”
“朱兄果然不愧为汴京才子,”
一句句奉承之语越來越不堪,徐子桢听得火大,忍不住抬脚跨进屋去,大笑道:“平生不见才子面,一见才子丈八长,才子若非长丈八,如何放屁在高墙,”
“何人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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