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家境倒是不错,公爹是前任宰相,而小夫妻俩起初倒也甜蜜恩爱如胶似漆,不过徐子桢记得好像她丈夫在出任哪地的知府时下属闹起了叛乱,结果他竟然完全不管不顾临阵脱逃了,这事让李清照从此就鄙夷起了丈夫,并越来越冷淡,后来她丈夫又转任他处,临别后没多久就病死了,让李清照当了个年轻的小寡妇。
徐子桢以前不爱读书,但为了泡妞不得已去背了不少诗词,其中就有不少李清照的作品,而且闲时还曾特地去搜过李清照的故事,因此对这位大才女反倒比当今权势赫赫的六贼以及秦桧之流要熟悉不少。
想起上次和刚才李清照咄咄逼人的连续发问,徐子桢不禁又擦了擦额头,心中暗道:这妞的嘴够凶,果然是山东大妞的本色,啧啧……对了,要不他老公怎么会被她一首诗挤兑得郁闷而死呢?那首诗他还记得,好像是什么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不过这个丈夫好歹对他情义是真的,她的第二个丈夫张汝舟就有点不是个东西了,为了贪图她的财物娶了她,可结婚后发现她已经没传说中那么有钱了,顿时尾巴就露了出来,对她不止态度极其恶劣,更甚至对她拳脚相加,最后李清照忍无可忍将他告了,并要求离婚,结果张汝舟发配广西,而她也因为当时的律法而坐了牢,因为大宋律例,妻告夫要判三年。
徐子桢喜欢李清照的词,鄙视李清照的男人,要是没来这年代倒也罢了,现在既然来又碰见了,他是怎么都不想己的偶像遭这份罪的。
一个多时辰后卓雅暂时停了讲授,让女学们休息一下,高璞君趁这机会将李清照拉到了旁边,徐子桢早已等得哈欠连天。
李清照还没从刚才的羞恼中解脱出来,扭捏又不情愿地跟了过来,瞪了一眼徐子桢:“不知徐先生找小女子何事?”
徐子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他还真的没有过把李清照也追到手的想法,开玩笑么,她第一个男人是早死的,第二个男人是发配的,老子泡她的话是当她第一个男人还是第二个男人?
他想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开门见山地道:“李姑娘,你订亲的那位是不是姓赵?”
李清照以为高璞君已将这事告诉了他,也不觉得奇怪,只又瞪了他一眼:“是又如何?”
徐子桢叹了口气:“你不用对我这么防备,我又不是大灰狼,哥是好心,只想告诉你这男人你嫁不得。”
李清照不由一愣,但很快羞恼变成了鄙夷,语带讥讽地道:“莫非小女子嫁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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