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是,这些信明明被自己好端端收在家里,怎么会突然跑去秦桧手里的?
这个问题让他无论如何想不通,可是秦桧已不再让他接着想,而是捧着奏本继续高声奏道:“臣参梁贼,其一、通敌叛国,与金人暗通款曲图谋不轨;其二、凭太上皇之宠私造圣旨假传圣意;其三、豢养府兵暗置死士,谋害前御史中丞罗忠及大学士孙淼等忠臣良将三十余人……”
整个朝堂都傻了,所有人眼睁睁看着秦桧在堂上一条条朗声诵读着,梁师成脸色已阴沉得如同暴雨来临之前的暮色。? ??? U8??8XS`COM
而在这时,朝堂之外来了一群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徐子桢为的吐蕃西夏西辽大理等国使节,而今天的徐子桢穿了件古里古怪的皮袍子,还戴了顶宽沿高顶的皮帽子,脚下则是一双有着明显吐蕃风情的长筒尖头皮靴,不伦不类却又很具特色。
秦桧的声音很响亮,徐子桢刚到门外就听见了,他心中暗笑之余赶紧阻止了门口侍卫的通报,带着朵琪卓玛等人在门外静静地听着。
赵桓本来是做好准备演戏的,可是随着秦桧越往下说,他的怒气就越往上涌,梁师成的罪名简直多得令人指,表面上看是二十三条,可每一条都能铺开无数,就说一个卖官,以秦桧收集的罪证来看只是一个汴京府中就多达三十开外的官员是梁师成收了钱安排的。
秦桧终于说完了,赵桓强忍怒火冷冷地看着梁师成:“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好说?”
梁师成哈哈一笑,斜睨了秦桧一眼,不屑道:“他说是真便是真么?微臣若要参秦大人自然也能罗列出无数罪证来,官家莫非就此轻信于他不成?”
“你……!”赵桓险些气得噎住,梁师成话中的嚣张之意毫不掩饰,甚至在指责他这个皇帝昏庸无能耳根子软,这还了得?
就在这时,朝堂之外忽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钻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哟,大宋朝的臣子果然与众不同,连官家都敢挤兑,难怪不把咱们这些番邦放在眼里了。”
梁师成正在恼火中,这下更是大怒,转身喝道:“何人放肆?殿前司,与我拿下!”
“哈哈哈!秦大人果然没参错你,官家还没说话你就要拿人,这不是典型的目无君上么?”
话音还没落下,一个身影已慢悠悠跨入了朝堂中,当那张脸落入众人眼中时,满堂响起了一声声惊讶的轻呼声。
“徐子桢?怎么是他?”
那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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